“你抄完了嗎?”
“再等一下!很快了!”
真是倒黴,我輸掉了遊戲,而懲罰竟然是——
抄墓碑!
因爲這件事,我牽扯上了五個“男人”,還差點喪了命。
我叫童音,是一個大學在校生,暑假閒來無事我和幾個校友約着來鳳凰山旅遊。
晚上我們在民宿呆的無聊,李翰便提議說玩兒大冒險,啤酒瓶轉到誰面前,誰就要完成對方的一個要求。
而我一連輸了五把。
徐月明興致勃勃說想到一個刺激的懲罰。
我們來時,大巴車路過一片墳地,徐月明說只要我能去抄一排墓碑,所有懲罰清零。
我強烈拒絕,因爲我害怕,而且還大半夜的,多嚇人。
但是他們卻興致很高。
徐月明還摟着我的脖子,十分仗義地說:“怕甚麼,又不是讓你一個人去,我們都去。”
“就是,就是!人生難得瘋狂一次,抄墓碑,多酷啊!以後回學校出去吹牛都有面兒!”另一個校友李翰也興致勃勃要去。
於是,我就被他們帶到了離民宿兩公里開外的墓地。
……
想到這裏,我趕緊雙手合十,邊搓手邊求饒。
“大妖......不,大仙,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沒有要帶你們回來,我,我是被逼的!我給你們燒紙錢好不好?你們要多少都可以。”
“燒紙,你以爲我們是鬼嗎?”男人緩慢帶着壓迫冷意的氣息噴到我臉上,居然是冷的。
我瞬間頭皮發麻,汗毛都豎起來了。
“不,不是嗎?”
我的聲音已經顫抖,眼淚也不知何時浸滿了眼眶。
“嗤,人類的想象力可真差。”
男人低聲的嗓音滿是不屑,我嚥了咽口水,小聲道:“不......不是鬼的話,你們這,尾巴是怎麼回事?”
我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們身後的蛇尾。
只見他們之中最小的男孩滿臉不屑,揚起了下巴。
“我們怎麼可能是鬼這麼低級的東西,我們可是......”
剛說到一半就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音音,開門!”
是徐月明。
她簡直是我的救星!我掀開被子跳下牀,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開門。
……
我嚇得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流。
哭道:“可我不想被纏上,請問道長怎樣才能擺脫他啊?“
道長忙安慰我說:“蛇仙不會無緣無故找上你,肯定是你做了甚麼事情才引了他出現,如果想要送走蛇仙,必須要完成他們指派的任務。”
“甚麼任務?”
“立堂口,供奉保家仙,幫人解決各種事,積德行善,助保家仙早日功德圓滿。”
我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白鬍子道長看我情況嚴重,耐心地爲我指點。
他說立堂口就代表成了出馬弟子,平日裏供奉保家仙,幫助他,等到保家仙功德圓滿那天,我就自由了。
“那有沒有別的辦法?”
我可不想身邊長期跟着一個可怕的怪物。
白鬍子道長捋了捋鬍子,嘆了口氣。
“我明白信士的心情,可是,一旦被仙家看上,就沒有別的辦法。”
我的心一涼,看來不得不接受現實了。
“請問我該怎麼供奉?”
白鬍子道長說立堂口需要有領路人,他可以做我的領路人,他取來紅紙和毛筆,在紅紙上寫上柳二爺,三個大字。然後他把紅紙貼到一個木牌上,遞給我。
“你把牌位擺到屋裏,上三炷香,磕三個響頭。你的仙家姓柳,在保家仙中輩分極高,你以後恭敬着點,別惹仙家爺爺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