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我們的女主角、大影后——時一琪麼?怎麼所有人都到齊了,你這纔來,是端你主角的架子麼?”
時一琪剛從化妝間走出來,便被繆諾攔住了去路,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她聽着很不舒服。
看向面前高仰着頭的繆諾,時一琪有些被氣笑了,懶得理她,本想轉身繞過她,卻被眼前一閃而過的黑影吸引住了。
一根螺絲從天而降掉在了她的跟前,她抬起頭往上看去,那搖搖欲墜的吊燈失去了最後的支撐,直接朝着她面前站着的繆諾的頭頂砸去。
時一琪眉頭輕蹙,眼疾手快的將面前的繆諾用力推了出去,天花板上掉落下來的吊燈直接砸在了她的胳膊上。
重力衝擊下,她被砸倒在地,吊燈的一個尖銳的拐角劃破了衣服,直接插在了肉裏,肉有些外翻,鮮血迅速外湧,染紅了身上的服裝。
繆諾被時一琪推開,向前踉蹌了幾步,與死神擦肩而過。
她穩住了身子,轉頭看向身後,看着滿地的鮮血跟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臉錯愕,眼眶紅了一圈。
疼!
時一琪感覺整個胳膊已經疼的無法忍耐了,上下齒緊咬着下脣,已經咬破了,嘴裏嚐到了猩甜味,白齒上也沾染滿了猩紅。
胳膊上的疼痛任然不能減輕半分,那疼痛撕扯着她的痛感神經,讓她想要直接暈過去。
可是就連暈過去都是一種奢望,她緊閉雙眼,腦子卻清醒的很。血液流失過渡,她腦袋裏只聽得見嗡嗡的聲音。
“時一琪受傷了!”
周圍不知是誰叫喊了一聲,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旁邊有個男人淡定許多,看着這場景,立馬撥通了急救電話。
另一邊正在進行着拍攝,陸導聽見這邊嘈雜的聲音,手中攥着劇本,扯着大嗓子朝這邊吼道:“你們一羣人窩那邊吵甚麼吵?不知道這邊還在拍攝麼?”
……
“嘩啦”一聲,醫院的護士小姐將病房裏的窗簾一下子拉開。
陽光一下子湧入屋內,時一琪剛睜開的眼睛被刺的眼前發黑,條件反射的用手去遮擋那刺眼的亮光。
“嘶!”
手背上傳來刺疼感,讓時一琪冷不防的疼出了聲音。
手一甩,原本紮在她手背上的銀針滑了出來,隨着她的動作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叮”的一聲掛在了那吊着吊瓶的架子上。
小護士聽見背後的聲音,轉頭看向躺在病牀上的人。
“你是琪琪!”小護士驚訝的看着躺在病牀上的人。
“怎麼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磁性好聽的男聲。
時一琪忘記了手背上的疼痛,抬頭看了過去,門大開着,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銀色邊框的眼鏡的人正站在門口,高挺的鼻樑,性感單薄的紅脣,五官很是端正,尤其那雙鏡片下的眼睛,宛如夜空裏的星辰,耀眼奪目。
時一琪感覺心臟跳的有些快,嘴脣也有些幹,粉色的小舌伸了出來,舔了舔乾的厲害的雙脣,上面有些硬,是昨天被她咬傷結痂的地方。
顧謹言手裏拿着查房報告,站在門口,眼睛掃過病房內,最終在時一琪那鮮紅的手背上停了下來。
時一琪手背上的血液流的有些多了,她看門前的年輕男醫生的時候,已經有不少血液沾在了白色的被單上,紅紅的一小塊。
“顧醫生!”
小護士激動地叫了一聲。
……
小護士答應不將照片流傳,不泄露時一琪的行蹤,成功得到了與偶像的合影跟簽名,喜滋滋的將病房整理好,便出去了。
陸南箕看着人走了,門關上了,這纔看向陸南箕,關心的問道:“傷哪了?怎麼我一離開你身邊,你就受傷了?是不是又是繆家的小妮子搞的鬼?”
“胳膊,小事情問題不大。這次不是繆諾弄的,你別找人家麻煩。”
時一琪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拉着陸南箕坐到自己身邊,八卦道:“昨天相親怎麼樣?對方長得帥不帥?”
陸南箕看着時一琪的樣子,立馬擺着一張臉,嚴肅道:“別想轉移話題,傷哪條胳膊了?給我看看。”
時一琪嘆了一口氣,轉移話題失敗,用手指了指受傷的胳膊。
陸南箕走到另一邊,看着病號服寬大的袖子說:“上面還是下面?”
“上面。”時一琪答道。
“脫衣服,我看一下。”
時一琪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去解釦子,雖然受傷的那隻也可以動,但是感覺還是會牽扯到傷口處,會隱隱作疼。
“你別動。”陸南箕大概知道她那胳膊傷的不輕了,制止了她的動作,將窗簾拉上,走到時一琪面前自己伸手幫她解釦子。
衣服釦子解完以後,陸南箕小心的幫她脫着衣服,受傷的胳膊裸露在外面,整個上半部分臂膀都被繃帶纏繞着,隱約還看見一絲絲紅色。
陸南箕整張臉黑沉着,面色難看至極,她幫時一琪將衣服穿上。
“你這傷,醫生怎麼說?”陸南箕問。
“啊?”時一琪想了想,她好像沒問醫生她的傷怎麼樣?“我忘記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