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花十八萬給母親買了塊墓地,準備安葬時,卻發現被老婆私自拿去埋了她白月光的狗。
我以爲哪裏搞錯了,立刻給她打去電話。
她有些不耐,甚至覺得我在小題大做。
“沒弄錯,是我讓人埋的。”
“顧淮養了十幾年的狗昨天死了,他哭了一晚上,我看他實在難受,就先把墓地給他用了。”
我抱着母親的骨灰盒,滿臉悲切。
她卻聲音淡漠。
“你媽人都已經走了,葬在哪兒有甚麼區別?”
“當年要沒有顧淮衝進火場救我,我早就死了。”
“我拿塊墓地還他恩情,你還不情不願的,能不能別那麼小家子氣?”
看着墓碑上的狗照片,我氣憤的給墓園負責人打去了電話。
“開墓,把裏面那條狗弄走。”
“今天,我媽必須下葬!”
...
……
2
我自然沒理會許清禾的威脅,只是讓工作人員繼續。
結果沒過十分鐘,許清禾便帶着顧淮趕到了墓園。
看見這邊已經開始動土,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衝到墓前。
“住手!誰讓你們挖的?”
工作人員有些爲難地開口。
“許女士,這塊墓登記在江先生名下。”
“昨天您拿着合同過來,說已經經過江先生同意,我們才幫您安排下葬。”
“現在江先生本人要求遷出,我們只能按照他的意思來。”
許清禾這才怒氣衝衝的朝我看來,眉眼裏盡是冷意。
“江硯川,耳聾了嗎?我電話你說的話你沒聽到啊!趁我沒發火前趕緊讓他們停下。”
一旁的顧淮輕輕拉了拉許清禾的衣角,怯生生的開口。
“清禾,別因爲我跟江哥吵了。”
“阿姨剛走,他現在心裏難受,做甚麼我都能理解的…”
許清禾偏頭看了眼他,臉色頓時緩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