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交下個月的房租,我揹着兒子擺攤賣烤冷麪。
一輛連號的邁巴赫停在攤前,惹得路人紛紛駐足。
在國外出差半年的妻子傅昭華走下車。
她看着我背上熟睡的兒子,眼底盡是厭棄。
“爲了多要點錢,你連親生骨肉都能拿來當籌碼?”
我緊緊護住背上的孩子,氣得渾身發抖。
“房東明天就要斷水斷電了,我不賺錢,難道帶孩子等死嗎!”
她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等死?我媽心疼你帶孩子辛苦,每月批給你三十萬的育兒基金。”
“她親口告訴我,你非要拿這筆錢去會所包年輕女孩,連看護阿姨都辭退了。”
她傾下身,聲音裏透着極度的忍耐與冰冷:
“哪怕你再怎麼敗家,也不該拿兒子的安全來要挾我!”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大腦嗡地一聲失去思考能力。
這半年來,岳母每個月只給我發八百塊的買菜錢。
說傅昭華在國外創業維艱,讓我必須自立。
……
夜市的冷風順着衣領灌進來。
我從滿是油污的地上爬起,手裏死死攥着那張黑卡。
周圍的人羣早已散去,只剩下被掀翻的烤冷麪攤。
煤氣罐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我拖着被燙傷的右腿,一步步往傅家別墅的方向走去。
凌晨兩點。
傅家燈火通明。
我剛走到鐵藝雕花大門前,就被管家攔了下來。
“先生,傅總吩咐了,您現在不能進去。”
管家的眼神裏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
“她說您身上的味道太重,會燻到小少爺。”
我一把推開管家,跌跌撞撞地衝進客廳。
奢華的水晶吊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客廳沙發上,岳母秦蘭澤正抱着我的兒子輕聲哄着。
宋瑾瑜坐在一旁,正用純銀勺子給兒子喂着進口的退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