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打仗了,拿攢了三年的二兩銀子,從集市上買了個男人回家。
他生得細皮嫩肉,提不動水砍不了柴,村裏都笑我不會過日子,放着壯漢不買,偏買了個繡花枕頭。
新婚夜我正想逼他把夫妻名分坐實,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字。
【女配還真敢啊,她買回來的可是將門遺孤,眼下病得站不穩,往後卻要靠軍功封侯拜將。】
【可惜他一旦回京認祖歸宗,第一件事就是休了這個糟糠妻,轉頭去娶救過他的將軍嫡女。】
外面打仗了,拿攢了三年的二兩銀子,從集市上買了個男人回家。
他生得細皮嫩肉,提不動水砍不了柴,村裏都笑我不會過日子,放着壯漢不買,偏買了個繡花枕頭。
新婚夜我正想逼他把夫妻名分坐實,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字。
【女配還真敢啊,她買回來的可是將門遺孤,眼下病得站不穩,往後卻要靠軍功封侯拜將。】
【可惜他一旦回京認祖歸宗,第一件事就是休了這個糟糠妻,轉頭去娶救過他的將軍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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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僵在牀邊,手還按在他肩上。
阿硯半靠着牆,臉色白得像剛從雪地裏撈出來,他被我買回來時就燒得厲害,成親拜堂都是我扶着他拜的,如今身上只穿着一件舊裏衣,領口松着,露出一點瘦削的鎖骨。
按我原本的打算,二兩銀子都花了,名分也拜了,怎麼也該把這樁婚事坐實。
可那幾行字飄在我眼前,像有人當頭給我澆了一盆冷水。
將門遺孤,封侯拜將,休妻,另娶將軍嫡女。
我看着阿硯這張病懨懨的臉,心裏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
我從牀邊猛地退開,差點絆到腳邊的木盆。
阿硯抬眼看我,眼神冷淡,嗓音還有點啞。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