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我都會爬九百九十九級臺階去靈臺寺,只爲求丈夫顧祈年平安順遂。
但他不信神佛,每回都是在我的逼迫下戴好平安符。
可今年,我卻在姻緣樹下撞見了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他正半跪在蒲團上,虔誠地將紅絲帶掛上枝頭。
他身旁的女孩注意到我氣喘吁吁的樣子,遞來一張紙巾:
“姐姐,你一個人來拜佛呀?“
“我男朋友說心誠則靈,爲了網上說的十世姻緣,非要拉我來掛這個。”
我愣住。
想起去年媽媽重病,我求他陪我來上柱香。
他滿臉不耐煩:
“有病去醫院,搞這些封建迷信像甚麼樣子?”
此刻他看到我,臉色瞬間變了。
“老公,這是你朋友嗎?”
女孩問。
顧祈年替她拿好石凳上的包:
“不是,認錯人了。”
我當着他的面,把剛求來的平安符撕得粉碎,扔進香爐。
“菩薩真靈。”
女孩好奇地問:
“姐姐,你求的是甚麼?“
“也是姻緣,菩薩提醒我遇人不淑,要抓緊離婚。”
每年我都會爬九百九十九級臺階去靈臺寺,只爲求丈夫顧祈年平安順遂。
但他不信神佛,每回都是在我的逼迫下戴好平安符。
可今年,我卻在姻緣樹下撞見了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他正半跪在蒲團上,虔誠地將紅絲帶掛上枝頭。
他身旁的女孩注意到我氣喘吁吁的樣子,遞來一張紙巾:
“姐姐,你一個人來拜佛呀?”
“我男朋友說心誠則靈,爲了網上說的十世姻緣,非要拉我來掛這個。”
我愣住。
想起去年媽媽重病,我求他陪我來上柱香。
他滿臉不耐煩:
“有病去醫院,搞這些封建迷信像甚麼樣子?”
此刻他看到我,臉色瞬間變了。
“老公,這是你朋友嗎?”
女孩問。
顧祈年替她拿好石凳上的包:
……
我沒有理會那聲喇叭。
繼續拖着隱隱作痛的腿朝公交站臺走去。
顧祈年顯然沒有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汽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邁巴赫緩緩跟了上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車窗徹底降下。
顧祈年那張英挺的臉上寫滿了不耐。
“宋寧,你鬧夠了沒有?”
“林冉已經被我送回學校了,你還想作甚麼?”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彷彿今天在姻緣樹下被發現出軌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我停下腳步,隔着車窗冷冷地看着他。
“我鬧?”
“顧祈年,麻煩你搞清楚,從頭到尾我只說了一句話。”
“而且,那是對我自己說的。”
顧祈年眉頭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