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彩排到新郎親吻新娘環節時,閨蜜江心悅卻一把奪過話筒:
“其實,今天接親的是保安,陪你敬茶的是管家。”
“現在準備和你接吻的是廁所維修工。”
“讓我們恭喜臉盲準新娘完成‘百人斬’!”
我顫抖着扯下頭紗,準新郎陸靳軒卻按住我的手:
“遊戲而已,心悅只是幫婚禮活躍氣氛,你別較真。”
賓客一陣唏噓喧鬧,我的心卻宛如死水。
自從我得了臉盲症,江心悅就跟我玩起了“百人斬”,
她賭我會在婚禮前累計認錯一百人。
包場電影時她讓曾經欺負過我的同學假裝成陸靳軒聽我說情話。
求婚時她讓餐廳服務員假裝成陸靳軒給我戴戒指。
每次,她都會在事後笑嘻嘻的跳出來宣稱自己又贏了。
而陸靳軒也只會一次次的告訴我,只是遊戲而已。
可現在,我看着自己這身婚紗,
……
2
回到婚房,我收拾好東西只想儘快離開。
可屋內早已遍佈江心悅的生活痕跡,主臥櫃中掛着她的貼身衣物,洗漱臺擺放着她的護膚品。
空氣裏縈繞着她的沐浴露香氣,不濃烈,卻浸透了整個房間。
心口悶得發疼,我將這些東西通通堆在客廳沙發上。
然後發消息給剛下飛機的律師竹馬沈君寧。
做完這一切,江心悅推門進來。
她走近我,眼裏含着淚:
“優優,你剛剛走了是在怪我?我和你道歉,真的!”
她眼神真摯,就好像十六歲那年我把她從霸凌堆裏救出來時。
也是用這種天真無害的眼神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別過臉:
“甚麼時候開始的?”
“我......”她攪了攪手指,這是她撒謊時的慣用小動作。
“你真的要爲了一個男人把我們的關係搞得這麼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