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顧聿川做過心臟移植手術後,情不自禁地愛上了捐獻者的未婚妻許知嫵。
見不到許知嫵,他的心口會疼;
許知嫵生病,他會莫名胸悶;
許知嫵難過,他會整夜心悸;
就連她不小心劃破手指,他的心臟都會驟然緊縮。
作爲心理醫生的閨蜜林喬告訴我,
“聿川這不是愛她,而是把捐獻者遺留下來的情感寄託,錯認成了自己的感情。”
“這是一種病,治療需要時間。”
我信以爲真。
爲了讓顧聿川儘快恢復,親自將許知嫵接進了家裏。
她與我約定好,絕不會越雷池半步,等他病好就立馬搬出去。
可半年過去。
顧聿川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離不開她。
最嚴重的時候,許知嫵只是回自己家住了一晚,他便徹夜未眠,心率失常到進了醫院。
……
2
一年前那場車禍後,酒店得知我們的遭遇,破例將婚禮免費延期一年。
而一週後,就是最後期限。
這段時間,我一直想着找機會和顧聿川提起。
想着哪怕他的病還沒好,先把欠下的婚禮補給彼此也好。
可如今,我卻覺得沒必要了。
我辛辛苦苦地備婚,是爲了嫁給一個滿眼滿心只有我的男人。
而顧聿川,不配站在我親手佈置的婚禮現場。
掛斷電話,我開車回了家。
經過那間兒童房時,腳步不自覺停了下來。
我和顧聿川都喜歡孩子。
買下這套房時,特意把採光最好的一間留作兒童房。
可如今,兒童沒有,倒先成了許知嫵的畫室。
我走進去。
兒童牀和搖籃早就被顧聿川掛在同城二手平臺賣掉,入目所及都是許知嫵的畫架和滿地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