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初戀失了憶,記憶停留在他們最相愛的時候。
她熟練地摸到我們的婚房,大哭一場賴下了。
我這才發現,我處處不適應的婚房裏,她活像個女主人。
對我而言過高的掛衣架,她伸手輕鬆掛包。
我摸不清的廚房隱藏收納區,她清楚知道每件物品的擺放。
她見我和陳奕然同住一屋,要心梗發作。
於是三室一廳的家裏。
陳奕然主動睡了沙發,客房住她。
連沒裝修的一間都被她養了貓。
主臥的棕櫚牀墊硬得我翻來覆去,還是不適應。
幾夜失眠,面對的卻是陳奕然的指責:
「你晚上能不能少點動靜?吵到別人了。」
說這話時許沅沅一直在點頭。
兩人對視,默契盡在不言中。
我的視線落在我親手佈置的照片牆上。
那本高掛着的結婚照被拆了下來。
1
男友的初戀失了憶,記憶停留在他們最相愛的時候。
她熟練地摸到我們的婚房。
輕而易舉破解了密碼,大哭一場賴下了。
我這才發現,我處處不適應的婚房裏,她活像個女主人。
對我而言過高的掛衣架,她伸手輕鬆掛包。
我摸不清的廚房隱藏收納區,她清楚知道每件物品的擺放。
她見我和陳奕然同住一屋,要心梗發作。
於是三室一廳的家裏。
陳奕然主動睡了沙發,客房住她。
連沒裝修的一間都被她養了貓。
主臥的棕櫚牀墊硬得我翻來覆去,還是不習慣。
連着幾夜失眠,面對的卻是陳奕然的指責:
「你晚上能不能少點動靜?吵到別人了。」
說這話時許沅沅一直在點頭。
……
2
出門前我站在玄關處換好鞋。
才發現本來放置收納盒的地方,換成了一盆盆的多肉。
上面貼着許沅沅的便籤:【每日澆一次!】
「我這裏的東西誰動了?」
聽到我問話,許沅沅下意識看向陳奕然求助。
後者蹙緊眉頭:「我動的。
「你的小東西總愛亂放,看着就不舒服。」
我沒話說。
踮起腳去夠櫃子頂端掛着的鑰匙。
幾次失敗,手一揮,沒黏住的掛鉤噼裏啪啦地掉下來,砸到額角,我喫痛地悶哼一聲。
「你幹甚麼?」
陳奕然眉頭皺起,張口就是指責,「家裏總被你搞的亂七八糟。」
我捂住傷口,仰起頭,不讓眼眶裏的淚掉出來,摸到地上的鑰匙背上包。
「你要出門?是婚禮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