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林嬌是個學人精。
我穿白裙,她第二天便穿着同款出現在聚會;
我剪短髮,她轉頭拿着我的照片走進理髮店,連發尾翹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我隨口說喜歡梔子香,她便將香水、洗衣液,甚至臥室裏的薰香,全換成梔子味。
後來,我考上京大,她復讀一年也要成爲我的學妹;
我嫁給沈淮川,她便照着我的臉,前前後後做了七次整形。
所有人都說,她不是想取代我,只是太喜歡姐姐。
我也一直這樣認爲。
1
繼妹林嬌是個學人精。
我穿白裙,她第二天便穿着同款出現在聚會;
我剪短髮,她轉頭拿着我的照片走進理髮店,連發尾翹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我隨口說喜歡梔子香,她便將香水、洗衣液,甚至臥室裏的薰香,全換成梔子味。
後來,我考上京大,她復讀一年也要成爲我的學妹;
我嫁給沈淮川,她便照着我的臉,前前後後做了七次整形。
所有人都說,她不是想取代我,只是太喜歡姐姐。
我也一直這樣認爲。
直到結婚五週年前夕,我推開婚房,看見了另一個“我”。
林嬌穿着我的婚紗,戴着我的婚戒,坐在我丈夫腿上。
她留着和我一模一樣的短髮。
右眼下方,甚至點了一顆與我位置分毫不差的淚痣。
沈淮川環着她的腰,低聲糾正:
“知意緊張的時候不會咬下脣。”
……
2
我將郵件轉發到備用郵箱,又對準林嬌的小腹拍了一張照片。
沈淮川臉色驟沉。
“刪掉。”
我抬眼看他:“另外兩枚胚胎呢?”
房間安靜了一瞬。
林嬌怯怯開口:“姐姐,另外兩枚已經銷燬了。”
我耳邊驟然嗡鳴。
“你說甚麼?”
她像被我的表情嚇到,往沈淮川懷裏縮了縮。
“醫生說剩餘胚胎質量一般,繼續保存也沒有意義,而且我已經懷上了,留着它們只會浪費保管費。”
我死死盯着沈淮川。
“你同意了?”
他沒有看我:“我們有這一個孩子就夠了。”
我衝過去抓住他的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