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回豪門那天,我剛從派出所出來。親爸臉色難看,身後的黃毛朋友卻齊刷刷喊我“蔓姐”。我以爲沈家會逼我染黑頭髮、丟掉摩托,沒想到我先把假千金帶去炸街,又把爸媽帶到幸福街擼串。直到相親桌上,我認出西裝革履的男人——三年前被我不告而別、後來找了我很久的銀毛前男友裴徹。舊誤會、熱搜風波和朋友的手術費,讓我一次次想逃,卻也讓我第一次學會回家求助。裴徹不再裝正經,只想陪我做自己。最後,我沒被豪門改變,反而混成了全家人的蔓姐,也和他把錯過的三年重新補了回來。
1
被認回成豪門真千金那天,我剛從派出所出來。
身後跟着一羣黃毛。
親爸站在豪車旁,臉色比車漆還難看。
他大概也沒想到,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會是個剛收完保護費的街溜子。
回到豪門後,全家都防着我,生怕我把乖巧懂事的假千金帶壞。
結果假千金半夜被人堵在酒吧,是我騎着鬼火把她撈了回來;
哥哥聽說後,帶着六個保鏢趕來撐腰。
卻看到對面十幾個黃毛對着我齊刷刷喊了聲:
“蔓姐好!”
漸漸地,全家發現我除了看着不像好人,其實哪哪都挺好。
我爸給鬼火買車位,我媽給我買花臂防曬袖,連假千金都開始跟着我混。
唯一讓他們操心的,只剩我的婚事。
於是千挑萬選,給我找了個不抽菸、不打架、斯文端正的豪門貴公子。
相親那天,我看着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差點把茶噴出來。
……
2
沈硯川后來非要看我的保護費賬本。
我不肯。
他懷疑得更深。
“沈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真有甚麼問題,家裏能處理。”
“真沒問題。”
“那爲甚麼不給我看?”
“丟人。”
最後他還是看見了。
因爲刀疤那個缺心眼的把賬本送到了沈家。
第一頁寫着:
【幸福街流浪動物保護基金。】
王嬸,二十。
陳叔,三十。
老李燒烤,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