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火光沖天,洶湧的火焰即將將蘇嘉蘿吞噬。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死死掐着她的脖頸,讓她本就滯澀的呼吸越發艱難。
“你......是誰......到底爲甚麼要害我!”
她強行從嗓子裏擠出一句話,雙眼已經看不清東西。
只能用眼神不甘又憤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回應她的是兩聲“桀桀”的笑聲,沙啞又陰鬱。
“誰讓你擋了別人的路,跑去查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掐住她脖頸的手越發用力。
“你,你是因爲媽媽的遺囑......”
蘇嘉蘿的眼眸一陣緊縮,手無意識的在周圍摩挲着想要自救。
不行......她不能死在這裏!
假如她死了,媽媽死亡的真相,就永遠都查不清了!
那個莫名其妙的遺言也......
“趕緊上路吧,這樣你也能親自去問問,她是怎麼死的!”
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蘇嘉蘿幾乎聽見自己喉骨發出即將碎裂的咯咯聲。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突然摸到了一個尖銳的物體......是一塊碎裂的瓷片。
……
“你是誰!”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眼底已經是一片冷意。
有這樣的巧合?
“我是誰?”
男人摩挲着自己正在滲血的脣,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先前他回來的時候,女僕說蘇嘉蘿剛醒過來時,昏沉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但醫生說過,她的頭部其實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怎麼會失憶呢?
蘇嘉蘿的後背已經升起一絲寒意,沈行之的語氣卻忽然變得無比溫柔。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最愛的人。”
她的脣再次被吻住,脣上腫的傷痕被他吮得生疼:“只是兩個多星期不見就忘記了我?阿蘿,你可真是沒良心。”
她的後腦勺被緊緊抵住,薄薄的睡裙被扯開。
沈行之絲毫沒給她反抗的機會:“我該讓你好好記住我,蘇嘉蘿。”
“你放開我!”
她的呢喃被他的脣齒再次封住,男人的聲音低沉微冷:“也許我該再主動點,你才能記住你屬於誰?”
......
……
還沒容孟雨薇繼續表演,沈行之便冷聲打斷了她:“收起你的歪心思。”
男人的語氣冷得驚人:“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假如你再對她無禮......”
沈行之眼底閃過一絲戾氣:“蘇家在我面前也算不得甚麼,更何況,你只是個私生女而已。”
“沈,沈學長!”
孟雨薇如臨晴天霹靂,嘴脣顫抖了許久也沒說出話,臉色更是慘白。
他爲甚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自她母親三年前嫁給父親,所有人都以爲她只是蘇家的繼女......
他還這麼護着蘇嘉蘿......難道蘇嘉蘿這女人勾引了沈學長?!
“把她帶下去,教教她公司的規矩。”
沈行之淡淡抬眸看一眼助理,幾個保鏢直接將失魂落魄的孟雨薇“請”了出去。
很快,外面傳來孟雨薇驚恐的叫聲。
沈行之坐回辦公桌前,出神的摩挲着無名指上的婚戒。
該拿她怎麼辦呢?
爲甚麼她忽然像是失憶了一樣,似乎真的忘了許多事情。
明明只是和她約定,他幫她查清母親的事情,她幫他找出公司的內奸和害死哥哥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