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姐是個資深中二病患者,自詡暗夜純血吸血鬼。
她白天出門必打黑傘,喝番茄汁非說是處子之血。
連下樓拿個快遞,都要戴上蕾絲眼罩,說怕異色瞳的封印鬆動。
我十八歲那年,首富薄家發現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接我走那天,我姐咬破手指在我額頭畫了個法陣:
“暗夜的眷屬啊,若逢劫難,吾必撕裂虛空去救你。”
我以爲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是享福,結果薄家人只在乎從小養大的薄寶珠。
薄寶珠把我騙進雜物間,夥同兩個親哥哥踩斷了我的手骨。
她居高臨下的把我的頭往髒水桶裏按,笑的惡毒:
“爸媽嫌你丟人,哥哥們嫌你噁心,你在這家裏連條狗都不如!”
“還指望你那個神經病養姐來救你?她是不是還在家玩泥巴呢?”
話音剛落,雜物間的防盜門被電鋸直接暴力切開。
我姐披着黑色拖地斗篷,單手叉腰,仰天大笑:
“愚蠢的凡人,竟敢觸怒暗夜的君王!”
……
2
我在一樓陰暗潮溼的雜物間裏待了一整夜。
沒有牀,只有一堆紙箱子。
我靠在牆角,聽着外面薄家人其樂融融的笑聲,覺得無比諷刺。
第二天早上,雜物間的門被踹開。
薄家傭人王媽端着一碗冷掉的白粥放在地上。
“夫人說了,你要是認錯,今天就讓你出來喫飯。”
我沒看那碗粥,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餐廳裏,薄父薄母正陪着薄寶珠喫早餐。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早點。
薄父看了我一眼,眉頭緊鎖。
“站沒站相,在外面野慣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塊吐司。
“我是來喫飯的,不是來聽你訓話的。”
薄父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反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