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是個出了名的拜金作精。
幹啥啥不行,作妖第一名,每個月光保養皮膚就要花十幾萬。
全家都罵她是個沒腦子的花瓶,遲早要敗光家底。
而我那西裝革履的高管老公陳澤,最厭惡她這種物質女。
當他把懷孕的我踹到流血,逼我交出公司股份時,笑得極其僞善。
“林夏,別掙扎了,乖乖淨身出戶吧。”
“你指望誰來撐腰?你那個腦幹缺失的拜金妹妹嗎?”
“她現在估計正爲了一個限量版包,跪在哪個老男人面前搖尾乞憐呢。”
我疼得渾身發抖,用最後一點力氣撥通了她的電話。
“楚楚,救救我。”
半小時後,別墅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進來,身後跟着五個同樣珠光寶氣的富婆閨蜜。
她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他腳邊:
“老孃的姐姐你也敢打,姐妹們,給我撕了他!”
......
……
“陳總,太太的情緒似乎很激動,需要我介入嗎?”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玄關處傳來。
我艱難地轉過頭。
一個穿着剪裁得體的灰色職業套裝、戴着金絲眼鏡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手裏還提着一個精緻的醫藥箱。
陳澤直起身,臉上的冷厲瞬間化作了溫和的笑意。
“蘇青,你來了。”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裏帶着不容反駁的施捨。
“夏夏,這是我特意爲你請的高級孕期情緒指導師,兼我的私人財務顧問。”
“蘇小姐擁有心理學和金融學的雙碩士學位。”
“有她照顧你,我也能安心工作。”
蘇青走到沙發前,朝我微微點頭。
她的眼神裏沒有絲毫對孕婦的關切,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
“林太太,孕期激素分泌失調會導致被害妄想和過度偏執。”
“陳總把公司的股份收回,從心理學角度來說,是爲了減輕你的精神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