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照片拍得很清楚,死者被吊在書房橫樑上。
死的人,是巨擎資本前風控總監。
跟了我蔡家十二年的安保主管,站出來當衆指認,說我哥進過死者書房。
他說兇手是我大哥。
巨擎的CEO裴章把一份協議推到我爸面前。
“蔡董,百分之四十的股權,換你兒子一條命。”
我哥被銬着,經過我身邊時,小聲說了句:“別看,沒事。”
我爸的手顫抖着,已經碰到保釋方案的簽字欄。
二十四年了,所有人都當我是蔡家的廢人。
極端社恐,不能見人應酬。
全家福二十四張,沒有一張我的正臉。
家裏請了三十七位名醫,病歷堆起來有半人高。
後來他們不請了,不是治好了,是懶得治了。
我不是不敢見人,我是怕我多看一眼,就知道這人幹過甚麼。
上輩子,我是國際頂尖法醫,兼犯罪心理學專家。
經手三千具屍體,無一錯案,但最後一起案子,我累死在解剖臺旁。
真兇被當庭釋放。
這輩子,我連案卷都不想碰。
可那張照片,偏偏掉在我腳邊。
我低頭,看了一眼。
死者頸部的吉川線,水平得不對勁。
上吊的人,會留下“提空”,他沒有。
我把照片翻過來,又翻回去,然後嘆了口氣。
“這不是上吊留下的。”
“...
現場照片拍得很清楚,屍體被吊在書房橫樑上。
死者是巨擎資本前風控總監。
跟了我蔡家十二年的安保主管,站出來當衆指認,說我哥進過死者書房。
他說兇手是我大哥。
巨擎的CEO裴章把一份協議推到我爸面前。
“蔡董,百分之四十的股權,換你兒子一條命。”
我哥被銬着,經過我身邊時,小聲說了句:“別看,沒事。”
我爸的手顫抖着,已經碰到保釋方案的簽字欄。
二十四年了,所有人都當我是蔡家的廢人。
極端社恐,不能見人應酬。
全家福二十四張,沒有一張我的正臉。
家裏請了三十七位名醫,病歷堆起來有半人高。
後來他們不請了,不是治好了,是懶得治了。
我不是不敢見人,我是怕我多看一眼,就知道這人幹過甚麼。
上輩子,我是國際頂尖法醫,兼犯罪心理學專家。
……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我爸眼中閃過濃濃的煩躁與失望。
他揉了揉太陽穴,別過臉去。
蔡靜南走過來,彎腰將我手裏的碎紙片拿走。
“萱兒乖,去外面的休息室摺好不好?”
她語氣很輕柔,沒有罵我。
她還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塞進我嘴裏。
原味的。
二十四年了,永遠是原味。
沒人會費心去記一個廢人愛喫甚麼味。
“姐姐這裏有事,你在這兒會打擾爸爸的。”
她摸了摸我的頭。
眼神裏沒有憤怒,只有那種看待廢物的憐憫。
我十歲那年,有親戚當衆笑我是蔡家的“透明人”。
二姐當桌把熱茶潑在對方身上,說:“我妹只是不愛說話,輪不到你嚼舌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