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伴郎從門外探頭:
"嫂子,你進錯了,新郎在隔壁。"
我推開隔壁的門,看見賀宸正替另一個穿婚紗的女人理髮釵。
他扭過頭,語氣和開會彙報一樣平穩:
"許綰,我已經有太太了。家裏非要走這套流程,我應付不了。"
"你家那七宗地要並進我們開發規劃,必須走配偶授權的通道,籤個字就行。"
他還順手往我手裏塞了一份文件。
我低頭看,受益人那欄空白的,連我的名字都沒填。
我停下腳步,笑了笑。
那七宗地,真正的持有人從來都不是我爸。
成年禮那天,地契就已經壓在我名下了。
......
“許綰,今天是我們兩家的大日子,你別鬧小脾氣。”
“知之跟了我三年,她甚麼都不要,只要穿一次婚紗。”
“我連賀太太的位置都給你了,你籤個字,讓許家的地並進來,大家雙贏不好嗎?”
……
賀宸的聲音在安靜的化妝間裏迴盪,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許家的資金鍊上個月就出了問題,全靠我們賀家的注資吊着。”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扇門,我保證,明天許氏就會宣佈破產。”
他看着我,眼神裏滿是篤定。
彷彿喫準了我一定會爲了家族妥協。
我看着他這副嘴臉,腦海裏突然閃過三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許家遭遇危機,賀宸冒着大雨站在我家門外。
他說:“綰綰,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動許家一分一毫。”
那時的他,眼神真摯得讓人心碎。
可現在的他,卻用同樣的理由,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賀宸,你拿許氏威脅我?”
我語氣平靜,連一絲憤怒都懶得僞裝。
“你以爲,我爸會爲了錢,把他女兒賣給一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貨嗎?”
賀宸的臉色瞬間鐵青。
“許綰!你注意你的言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