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南疆百毒不侵的瘋批蠱女。
剛被認回京城侯府,庶妹就綁定了【真嫡女替換系統】。
她妄圖通過模仿我,偷走我的人生,替我嫁給當朝太子。
我穿黑紅粗布,她便扯碎名貴羅裙。
我赤足踩着毒荊棘走路,她便忍痛磨破嬌嫩的腳掌。
直到宮宴前夕,系統在她腦海興奮播報:
【相似度已達90%!只需再復刻一項標誌性行爲,即可徹底取代目標!】
我聽完,勾脣笑了。
第二天,羣芳爭豔的賞花宴上。
我大搖大擺地端出一盆五彩斑斕、還在劇烈蠕動的百足天龍。
當着所有貴人的面,我徒手抓起一條粗如手指的毒蜈蚣,咔嚓咬斷,生吞入腹。
滿嘴黑血,我還愜意地打了個毒嗝。
席間瞬間尖叫連連,庶妹更是嚇得雙眼翻白,當場狂嘔。
系統發出刺耳的死亡倒計時:
……
2
到侯府,姜崇山第一件事便是命我去祠堂跪着。
我倚在門邊,連腳都沒往裏邁。
“爲何罰我?”
“你在宮宴上拿毒蟲戲弄令儀,還害她受傷,難道不該罰?”
姜崇山一掌拍在案上:“你既然回了侯府,就該把南疆那些不入流的習氣改掉。日後不許再穿這身黑紅粗布,也不許再把毒物帶進府中!”
我摸了摸腰間裝蠱蟲的小銀罐。
“衣裳是我阿婆親手染的,毒物也是我的東西,憑甚麼扔?”
“就憑我是你父親!”
姜崇山臉色鐵青:“你母親若還活着,看見你這副模樣,也會覺得顏面無光。”
屋中驀地靜了。
我被拐走時尚在襁褓,對生母謝晚蘅沒有半點印象。
可我回來以後,卻聽府裏下人說過無數次。
母親出身清貴,性情溫柔,在我失蹤後病了許多年,臨死前還攥着給我做了一半的虎頭鞋。
姜崇山拿她來壓我,未免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