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謝恆有個跟我長得很像的女搭檔。
每次表演魔術,我永遠被謝恆藏在漆黑幽冷的暗盒裏。
而許清茉總是以最出彩的方式亮相,博得滿堂彩。
一次彩排鋸人表演,我照例藏在暗盒裏,卻聽到了謝恆的聲音。
「這次給許昭昭逃脫的鎖多上幾道,清茉愛漂亮,要多給她預留些打扮的時間。」
「可是這樣一來會加大掙脫難度,萬一真鋸到許昭昭怎麼辦?」
「放心吧,她膽子小,又有幽閉恐懼症,那種環境只會加快她逃出去的速度,我一直都是這麼訓練她的。」
我呼吸一緊。
正式演出那天,我偷偷跟許清茉調換了位置。
……
化妝師拿着腮紅刷在我臉頰上來回掃。
「咦,清茉,你這裏甚麼時候長了一顆痣?我明明記得......」
她認錯也正常。
畢竟許清茉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
2
「叫錯了,我不是許清茉,我是......」
話沒說完,就聽到桌上對講機裏傳來場務的焦急聲音。
「許昭昭,不要亂叫,請保持好狀態,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化妝師的手一頓,疑惑的目光細細掃過我的臉。
「你是許昭昭?」
我對着鏡子摸了摸鬢邊的珍珠髮飾。
真好看,怪不得許清茉喜歡化妝,只是不知道現在她臉上的妝哭花了沒有。
「清茉!」謝恆推門衝進來,他身上的魔術服沒脫,頭上隱隱有些髮膠的味道。
「沒時間了,你快上臺!」
我緩緩站起身,抬眸怔怔地望着他。
他果然沒認出我來,伸手親暱地摟住了我的腰。
這個舉動或許在化妝師面前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此刻她還是很尷尬地站到了一旁。
「也不知道許昭昭今天發甚麼瘋,一直在暗盒裏鬼叫,要不是那個盒子我做了五重隔音,臺下觀衆怕是都鬧翻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