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族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拜堂前需要夫妻二人各刺破指尖,將鮮血滴入祭祖香灰。
兩血交融凝而不散,便是天賜佳緣。
一旦兩血相斥分離,便是女子命格陰煞,剋夫克族。
我和蕭淮的血落入香灰的剎那,本該相融的血色驟然涇渭分明。
我站在一側,渾身僵冷!
不可能!
我早已私下偷偷覈驗,我和蕭淮絕無相剋之說!
滿堂賓客鬨然嘲諷,昔日人人豔羨的天生貴女,頃刻淪爲全城笑柄。
我不肯認命,轉身想去尋父母查驗香灰真僞。
可剛行至廊下,我便聽到蕭淮慶幸道。
“還好我提前動了手腳,把我的血換成了S豬匠的血,才造出相斥的假象。”
就連當初許諾往後定加倍彌補我的雙親,此刻也輕聲附和:
“要不是她搶了本該屬於的父母,晚晚也不會受盡旁人冷眼,她不過失一樁婚約,根本不算甚麼。”
我心口像被狠狠攥住。
……
2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
我臉被打得偏到一邊,火辣辣地疼。
母親衝進來,指着我鼻子罵。
“你給我住嘴!清晚是你姐姐,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蕭淮也跟着走進來,看着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當初皇后壽宴,你故意搶頭彩出盡風頭,讓清晚顏面掃地,她纔會被原定夫家退婚,這都是你應該還她的。”
我心裏一冷。
搶頭彩?
那天是顏清晚偷偷跟外男在廊下私會,被皇后的人撞見。
是我急中生智上前解圍,又當場獻藝轉移了皇后的注意力。
要不是我,她早就被扣上不知廉恥的罪名。
被拖出去杖責,連整個相府都要受牽連。
可到了他嘴裏,反倒成了我的錯。
蕭淮頓了頓,語氣像在給我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