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她的抑鬱症是我害的那天,全家開了一場審判會。
客廳沙發上坐着爸媽、哥哥、男友,對面只有我一個人。
證據是姐姐的病歷本,她手腕上深淺不一的疤,以及一段錄音。
我說"你演技真好"那句話被單獨截了出來。
媽媽哭着扇了我一耳光:
"她是你親姐姐!"
爸爸把一份財產分割協議拍在桌上:
"房子車子存款,你姐想要哪個你就給哪個。"
哥哥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椅子上:
"簽了就沒事了。"
男友蹲在我面前,像哄小動物:
"乖,就當是爲了這個家好。"
我把協議撕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兩個陌生人從牀上拖走,塞進一輛沒有標識的白色麪包車。
那家醫院的走廊裏全是慘白的燈,沒有一扇窗。
"你家屬簽署了治療同意書。"
一輪又一輪的電擊過後,我連恨是甚麼都不記得了。
出院那天,姐姐戴着我的項鍊,開着我的車來接我。
"叫聲好姐姐,我就帶你回家。"
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聲帶振動發出標準的音節。
"好姐姐。"
她歪頭看了看我的眼睛,笑了:
"這下終於不跟我搶了。"
姐姐說她的抑鬱症是我害的那天,全家開了一場審判會。
客廳沙發上坐着爸媽、哥哥、男友,對面只有我一個人。
證據是姐姐的病歷本,她手腕上深淺不一的疤,以及一段錄音。
我說“你演技真好”那句話被單獨截了出來。
媽媽哭着扇了我一耳光:
“她是你親姐姐!”
爸爸把一份財產分割協議拍在桌上:
“房子車子存款,你姐想要哪個你就給哪個。”
哥哥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椅子上:
“簽了就沒事了。”
男友蹲在我面前,像哄小動物:
“乖,就當是爲了這個家好。”
我把協議撕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兩個陌生人從牀上拖走,塞進一輛沒有標識的白色麪包車。
那家醫院的走廊裏全是慘白的燈,沒有一扇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