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患有嚴重的皮膚飢渴症。
跟女友在一起十年,我每晚都要抱着她才能入睡。
十週年紀念日那天她徹夜未歸,我幾次呼吸困難,差點死在那個夜裏。
第二天她帶着她的明星小竹馬出現在我面前,理直氣壯:
“小白被人下藥了,我幫了他。現在狗仔全網爆料,我必須對他負責跟他結婚。”
“你先搬走,等風頭過去我再補償你。”
我點點頭,一句挽留都沒有,轉身就走。
爲了活命,我當晚就跟京圈長公主在一起了。
直到今天,我在VIP心外科偶遇她陪竹馬複查。
她立刻將竹馬護在身後,滿眼防備:
“你買通狗仔跟蹤我們?林鶴川,你別再糾纏我了!”
我像看智障一樣看着這個我曾依戀了十年的女人。
她到底在發甚麼癲?
我這病一天沒女人抱都會死。
三年了,她當我還在爲她守身如玉?
……
“就憑我是這家醫院的頂級VIP。”
她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炫耀,卻透着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鶴川,別鬧了,回去吧。”
“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再給你打一筆。”
“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和小白的生活了。”
她說完,輕輕摟着顧白的肩膀,轉身走向了VIP診室。
顧白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勝利者的憐憫。
“林先生,請你不要在這裏大聲喧譁,以免影響其他病人。”
護士不冷不熱地提醒了一句。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雙雙離去的背影,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我說了我做了心臟手術,把我的號還給我。”我看着護士,聲音已經冷了下來。
護士連頭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震天響。
“林先生,沈總是我們醫院的高級合夥人引薦的貴賓。”
“她有權利調配特需號源。”
“您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重新去普通門診排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