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真的好痛!
全身都像是被種種酷刑施虐過一般的痛!
不對,她作爲軍醫隨軍隊上了戰場,不是應該死了,記得當時可是很多地雷一起爆炸了,難道居然這都能大難不死?
姜夕顏還在疑惑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怨毒的咒罵聲。
“野種,別以爲裝死就有用了,別白費心思了!”
她竭力的睜開了眸子,看到眼前一張美豔嬌弱的面孔,卻帶着猶如蛇蠍一般惡毒的目光狠狠的看着自己。
姜夕顏皺眉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難道是被敵軍虜獲了,是要逼自己交出最新研製的醫環戒,那這女人身上的古裝華服是甚麼意思,審訊的時候玩cosplay!
霎時間,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腦海之中,解答了她所有的疑惑。
原來這具身體也叫姜夕顏,而原主在種種酷刑下已經一命嗚呼了,她只是借屍還魂,奪舍復活罷了。
現在用刑的女人叫冷梅蘭,是蒼涼國郡主,原主父親發跡後爲了娶此人不惜將原配夫人和子女拋棄在鄉下。
“嗯!”姜夕顏還在消化着記憶裏帶來的信息時,指尖傳來一股錐心的疼痛,讓她不禁悶哼出聲。
一聲之後,她緊咬着牙根不再發出一絲聲響,嚐到了口腔裏溢滿了腥味,雙目帶着狠厲看向了正在讓人施虐的女人,裏面像帶着一把冷厲的刀子,見血封喉。
冷梅蘭被姜夕顏的眼神看得心裏有些發憷,不過也就是僅僅一瞬而已,不過就是個鄉下接回來的野種而已,有甚麼可怕的,這樣想着,她越發用力的收縮了手中的刑具。
“讓你代替婉清嫁給靖王,是你的福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
姜夕顏睜眼時感覺到額頭上傳來一陣疼痛,用手腕支撐着想要從牀上起來。
“姐,你是不是醒了?”耳邊傳來一個溫潤的男聲。
她聞聲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面冠如玉,可惜的是那雙幽黑的眸子沒有半分焦距,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原主的弟弟姜慕寒。
“慕寒。”
“姐,是我沒用,纔會讓你被這府里人面獸心的人欺負。”姜慕寒面上帶着憤恨說道,緊接着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姐,我要是沒瞎該多好,這樣子你就不用擔心我的生活,不會跟他們回來。”
“怎麼能怪你呢,慕寒,一定要讓他們不得好死。”姜夕顏腦海中跳出來這句話,嘴邊也不自覺的將話說出口。
這是原主殘留的餘念,姜慕寒的眼睛是因爲當年姜夕顏從屋頂上掉下來接她時撞擊地面所導致。
應該是有淤血堵在了眼部神經位置,可惜這裏沒有醫療器械做一個精細的檢查,不然的話姜慕寒的眼睛應該是可以康復,要是醫環戒在就好了,那是軍醫院裏由她研製出來最新的醫藥儲備倉。
僅僅戒指大小,裏面卻空間巨大,能夠儲藏很多的醫藥還有器械。
“把門給我撞開。”門口傳來一聲厲喝。
接着房門被人撞開,一個人走了進來,姜夕顏抬頭看去,看到是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婦人,是專門服侍冷梅蘭的劉嬤嬤。
“大小姐還沒死呢,夫人說了把少爺帶下去,好生招呼!這大小姐不是骨頭硬嘛!看看少爺是不是跟小姐骨頭一樣硬。”劉嬤嬤面色陰狠的說着。
劉嬤嬤一聲令下,兩人上前就將姜慕寒扣住。
姜慕寒沒有焦距的雙目,卻準確的看向了姜夕顏的位置,堅決的說,“姐,你別管我。”
“少爺看來也是個不會說話的主,得掌嘴!”劉嬤嬤聽到姜慕寒的話,嘴角陰冷的笑着,抬手就要向着姜慕寒的臉上打去,驀然,脖頸處上一涼,懸在空中的手不敢在動彈半分。
……
姜夕顏的手還沒有落到黑衣男子的臉上。
就聽到了一個低沉粗噶的聲音,“死丫頭,不想死的的話就不要多管閒事!快點滾!”
緊接着幾個黑衣人就將她團團圍住,見面前這羣人都蒙着面,一個個全都S意凜然,顯然是衝着地上的黑衣男子來的,本來想看看能不能救他換點銀子,現在看來不適合多管閒事,她只好收回手從地上站起身子,“我這就離去。”
話落,姜夕顏加緊了腳下的步伐,想要儘快離去,擔心對方改變主意,S人滅口。
就近的蒙面人卻被女子動人的嗓音吸引,面上雖覆着一縷輕紗,劉海附在額頭,露出來的一雙眸子清透如水,是從來沒見過的攝人心魄,看了看她窈窕的身段,連日來也好久沒碰過女人,頓時有些按耐不住,好色的說道。
“美人,急着走甚麼,留下好好服侍我們哥幾個。”
姜夕顏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S意略過,抬眼看向黑衣人時,眸中含霧,像是被嚇壞了一樣,柔聲道,“只要各位爺願意放過我,小女子定讓爺滿意,跟你春宵一度。”
“老大反正那個人也半死不活躺地上了,你們就就地解決了他。”
蒙面男子說完猴急的將女子帶到懷中,抬手攔過了盈盈一握的細腰,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寬衣解帶。
還沒來得及完全拉開腰間的腰帶,就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了一陣刺痛,抬眼看去時,女子眼中哪裏還有半分的淚意跟驚恐,有的只有凜冽的寒意跟S意。
“怎麼。”
蒙面男子話都沒有說完,姜夕顏眼都不眨的將手中的木釵徹底的落進了蒙面男子的脖子上,鮮血溢出,驟然倒地,再無聲息。
剩餘的蒙面人眼中大駭,望着姜夕顏的目光越發的狠辣。
這女人不能留!
姜夕顏面上一片冷凝,眸子微眯看着眼前指着自己的劍,心下盤算着怎麼制服這羣人時,地上的黑衣男子陡然睜開了雙目,狹長的鳳眸,幽深如墨,宛如星辰,裏頭瀰漫着無盡的S意,一躍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