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障老公是迴避型人格。
我半夜發高燒39°,他迴避,讓我去找醫生。
我流產做清宮手術要家屬簽名,他迴避,手機關機消失了三天才出現。
我被一羣小混混拖進巷子裏,他還是迴避,轉身摘掉了助聽器。
我以爲他生性涼薄,對誰都這麼冷漠,直到一瘸一拐走出巷子。
親眼看見,他對着另一個女人噓寒問暖。
“冉冉,你身體不好,怎麼不在車裏等我?”
老公謝雲深重新戴上助聽器,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耐心。
我心頭一刺,正要上前。
那女人恰好轉過身,露出一張和我相似的臉。
1
聽障老公是迴避型人格。
我半夜發高燒39°,他迴避,讓我去找醫生。
我流產做清宮手術要家屬簽名,他迴避,手機關機消失了三天才出現。
我被一羣小混混拖進巷子裏,他還是迴避,轉身摘掉了助聽器。
我以爲他生性涼薄,對誰都這麼冷漠,直到一瘸一拐走出巷子。
親眼看見,他對着另一個女人噓寒問暖。
“冉冉,你身體不好,怎麼不在車裏等我?”
老公謝雲深重新戴上助聽器,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耐心。
我心頭一刺,正要上前。
那女人恰好轉過身,露出一張和我相似的臉。
剎那間,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我甚麼都明白了。
難怪初次見面,謝雲深就對我展開猛烈追求。
難怪每次睡覺,他都要開燈盯着我的臉,卻不讓我發出聲音。
……
2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的臉,等待他的反應。
可謝雲深始終面無表情。
我心頭一沉,下意識看向他耳廓。
果然,他又把助聽器摘了。
類似的事情曾經發生過無數次。
每次他覺得我要鬧的時候,就摘下助聽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等我吵夠了,再重新戴上。
可這次不一樣,我不想吵也不想鬧。
我累了。
等了一會。
謝雲深見我冷靜下來,重新戴上助聽器,開口第一句就是:“你同意把房間讓給冉冉了?”
“嗯,我同意了。”
我把離婚協議遞給他,認真道:“只要你簽了這個。”
謝雲深低頭正要細看,身後卻傳來葉星冉的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