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周敘是個時間規劃狂。
而我天生懶散,重度拖延。
他說這是病,得改,於是給我定下規矩。
“想見我,必須提前三天預約。”
爲了見面,我一直逼迫自己能跟上他的節奏。
後來我懷孕,醫院需要產檢。
他依舊讓我預約。
“產檢可以,你這一個月若足夠自律,我再考慮給不給你時間。”
“畢竟如果你連自己都管不好,怎麼生孩子?”
我咬着牙堅持了三週。
“現在能陪我去醫院了嗎?”
“下午三點,給你留二十分鐘,過時不候。”
天寒地凍,從三點整整等到五點,手腳都凍麻了。
周敘給我打來電話,語氣輕描淡寫:
“林然學妹剛纔打電話突然想喫城西的那家火鍋。”
“產檢預約取消吧,下週再說。”
1
丈夫周敘是個時間規劃狂。
而我天生懶散,重度拖延。
他說這是病,得改,於是給我定下規矩。
“想見我,必須提前三天預約。”
“每天早晨四點起牀,按時打卡,通過考覈才能預約,畢竟自律的人才有資格和我見面。”
爲了見面,我一直逼迫自己能跟上他的節奏。
直到某天我發燒到三十九度,想讓他陪我。
他只回了一句。
“規則就是規則,你既然想讓我陪你,三天前爲甚麼不預約?”
那天我一個人在家,發燒到渾身發抖。
後來我懷孕,醫院需要產檢。
他依舊讓我預約。
“產檢可以,你這一個月若足夠自律,我再考慮給不給你時間。”
“畢竟如果你連自己都管不好,怎麼生孩子?”
……
2
周敘眼睛越來越沉。
我還以爲他會問些甚麼。
但他只是冷着聲音開口。
“溫錦意,你這個毛病到底甚麼時候能有規劃一點,連自己去哪個科室都沒有提前安排嗎?”
“幸虧我沒有跟你去,丟人。”
衣服上被潑的冷水在我腳底慢慢地聚集成了是一個小水窪。
上面倒印着狼狽的我。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問我怎麼了,又預約的那個科室。
那我兜裏的流產證明,也就沒有給他看的必要了。
這時林然站在旁邊倏然打了一個阿嚏。
周敘格外在意地看向她。
“感冒還沒好?我不是給你買了藥了嗎?還掛了門診。”
林然隨意地擺擺手。
“我沒去,出去玩把時間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