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遲是全網豔羨的“七年長跑神仙眷侶”。
在他的千萬粉絲答謝直播上,彈幕瘋狂刷屏,要求玩“真心話測謊儀”。
當被問到“你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是誰”時。
江遲沒有看我,而是當着直播間三百萬人的面,念出了我閨蜜的名字。
測謊儀亮起綠燈,全場歡呼。
我僵坐在鏡頭前,以爲這是甚麼新型的直播劇本。
直到江遲從口袋裏掏出兩本結婚證,“啪”地一聲摔在桌上。
領證日期,是他三年前說要去國外出差的那天。
“裝了七年完美男友,真是累死我了。”
江遲摟過不知何時出現的林夏,對着鏡頭挑眉。
“各位粉絲作證啊,我和夏夏纔是合法夫妻。”
“宋音音頂多算個知三當三的免費保姆。”
我渾身發抖,轉頭看向鏡頭外。
我的父母、相識十年的發小,全都坐在導播臺後,笑意盈盈地看着這一幕。
原來,全網都知道他在立深情人設。
……
我沒有回江遲市中心的大平層。
我去了我們七年前剛創業時租的那套老破小公寓。
那裏存着我最早的服務器,和一些不常用的私人物品。
江遲嫌這裏破,已經五年沒來過了。
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
手機一直在震動,全是未接來電和消息。
沒有一句是道歉。
許星洲發來微信。
“音音,江遲這人就是嘴硬,他其實是想給你一個家的。”
“只是林夏家境好,能給他在生意上提供助力。男人嘛,總是要以事業爲重。”
“你安心做他背後的女人,他不碰林夏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十年的交情,他用一句“做背後的女人”就打發了我。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大平層收拾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