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情感喪失症」後,我對情緒的感知越來越遲鈍。
陸景琛偏愛白月光時,我變得坦然大度。
哪怕看到他把代表我們十週年的紀念鑽戒送給林晚晚,我沒因此流一滴眼淚。
甚至這段時間,他總是以「晚晚怕黑」爲由,徹夜不歸。
決定告訴他病情的那天,我撥通了電話。
「知意姐,景琛去洗澡了,你等會兒再打吧......」
我木然的掛斷電話,任由他把林晚晚帶到了結婚紀念宴上。
「我坦白,當年娶你只是我和爸媽打賭輸了的懲罰。」
「晚晚纔是我唯一的真愛,你佔了陸太太的位置十年,早該知足了。」
林晚晚嬌笑着靠進他懷裏,眉眼間全是得意。
我笑了笑,將手裏做好的相冊丟進了酒桶裏。
腦中關於陸景琛的一切,正在慢慢的消散。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徹底遺忘他,也忘了長達十年的糾葛。
......
回去的路上,我主動讓出了副駕給林晚晚。
……
當晚的生日宴,我是在共友的朋友圈刷到的。
這樣盛大的生日宴,我從未有過,陸景琛甚至單膝下跪,獻上花束。
閨蜜氣不過,哭着替我不值。
隔天,我接到了陸宅管家的電話。
他聲音焦急,帶着哭腔:「少夫人,您快回來一趟吧,老太太暈倒了,嘴裏一直念着您的名字!」
我腦海中浮現出陸老太太慈祥的臉。
她是陸家唯一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總會拉着我的手,讓我受了委屈就告訴她。
「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抓起外套就衝出了門。
剛進客廳,我就聽到了林晚晚的笑聲。
「奶奶,這是景琛特意從國外給您帶回來的燕窩,您嚐嚐。」
陸景琛坐在一旁,神色有些漫不經心。
看到我進來,他的目光微微一凝,隨即冷哼了一聲。
「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爲你真有骨氣,連老夫人的死活都不管了。」
老夫人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