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老實聽話,對人言聽計從。
別人說啥我信啥幹啥,沒有甚麼心眼子。
五歲那年,我爸對我說學習必須頭懸樑、錐刺股。
我一邊哭着,一邊吊緊頭髮勒到脖子青筋暴起,然後拿起錐子狠狠扎向大腿。
八歲那年,我舅調侃我長這麼矮,不如斷骨接骨拔個兒。
我二話沒說從二樓跳下,腦震盪加骨折,住院整整一百天。
從那以後,家人三緘其口,將我當瓷娃娃一樣養大。
爲了讓我舒服實習,爸媽特意吩咐手下老總將我當祖宗一樣供着。
誰料我踏進公司時,發現男友陸霆將一個女人抱在腿上。
“妍珍你別誤會,雪莉恰好頭暈,坐我腿上歇歇。”
女人顫巍巍起身:“不好意思,人家低血糖腿軟。”
我火速掏出手機將她死死按壓在陸霆腿上,擔憂到哭。
“甚麼?!那你多歇歇,我打120!”
下一秒,女人從陸霆腿上彈跳而起,摔出尖銳爆鳴。
……
2
陸霆生拉硬拽地纔將我拽回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瞬間,空氣冷到能凍人。
李雪莉滿臉漲紅,踩着高跟鞋狠狠往地上一跺。
“陸霆,你從哪找來的這個奇葩女朋友!”
陸霆臉色陰沉,死死咬着後槽牙,隨後撥通祕書電話:
“剛纔的事要是讓我聽到有誰嚼舌頭,趕緊從楚氏滾蛋!”
我坐在椅子上納悶,明明我老老實實按他說的話做,怎麼好端端的生氣了。
陸霆陰沉沉瞪着我,脖子青筋暴起,氣得咬牙切齒:
“陳妍珍,你來公司到底做甚麼?”
陸霆的語氣有些衝,就連臉色也冷得駭人。
我吸了吸鼻尖,眼淚大顆大顆滾下來:
“我是來入職的。”
陸霆歪坐在真皮座椅露出他贗品紅底皮鞋,語氣輕蔑:
“就你?也配進楚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