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那日,蕭靖淵命人邀我入宮。
原以爲他爲賀我生辰準備了驚喜。
可我趕去,只看見他與相府千金並肩而立,遠遠對我招手。
“綰綰快來,讓我看看你給婉柔準備了甚麼生辰禮?”
我愣了愣,今日竟也是林婉柔生辰,真巧。
生辰那日,蕭靖淵命人邀我入宮。
原以爲他爲賀我生辰準備了驚喜。
可我趕去,只看見他與相府千金並肩而立,遠遠對我招手。
“綰綰快來,讓我看看你給婉柔準備了甚麼生辰禮?”
我愣了愣,今日竟也是林婉柔生辰,真巧。
林婉柔輕輕推搡着他的胳膊,鼓着腮幫佯怒道。
“聽聞崔姐姐與殿下少時曾有過一封婚書,殿下既然早有婚約,還來招惹我做甚麼?”
“不過是年少無知,鬧着玩兒的,你怎麼還當真了,你若在意,我讓她當着你的面毀了就是......”
不等他說完,我將婚書撕的粉碎,揚在半空。
蕭靖淵的話生生嚥了回去,在無人處偷偷拽我的衣袖。
“生氣了?我哄她的,父皇立儲在即,她父親的意見舉足輕重,我必須得賣她個面子。”
“她即便過門也只是佔了個正妃的頭銜,你我多年情分自是不同,做我的側妃,委屈不了你。”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他爲了儲君之位不惜委屈我,卻還不知道,先皇早有密旨。
得我者,得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