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校出了名的學人精。
班草爲了博取校花同情,體育課跑一千米假裝崴腳,紅着眼眶掉眼淚。
我勝負欲爆棚,當場從兩米高的看臺上一躍而下,給自己摔出個骨折。
班草爲了裝病弱美男,午餐只吃一根青菜。
我直接三天滴水未進,把自己餓到低血糖,風一吹就倒。
班草氣得咬碎了牙,認定我是一個連命都不要的男綠茶。
他私下放狠話,勢必要在校花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
可他不知道,我和校花,有着百分百的痛覺共感。
我摔斷腿那天。
正在考試的校花,突然慘叫一聲,抱着右腿在考場上倒下。
我絕食那天。
正在排球場上大S四方的校花,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網前,被救護車緊急拉走。
爲了自己能活到高中畢業,校花每天帶着急救箱盯着我。
直到校花因爲競賽離開,班草帶着人把我堵在死衚衕裏,掏出一把美工刀:
“你真以爲沈驚枝會一直護着你?”
……
“我不可能道歉,死都不可能。”
我看着陸清晏那張充滿嘲弄的臉,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你這冥頑不靈的傢伙!”主任氣得直拍桌子。
“行!你不道歉是吧?我現在就給你爸媽打電話,看看他們怎麼教出你這種不辨是非的學生!”
“您隨便打。”我冷笑一聲,“打通了算我輸。”
“他們要是有空管我,我也不會站在這裏聽你們顛倒黑白。”
主任被我的態度激怒了,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座機聽筒,狠狠按下了一串號碼。
嘟嘟聲響了很久,最後傳來機械的女聲,提示對方已關機。
陸清晏見狀,立刻走上前,善解人意地拉了拉主任的衣袖。
“主任,您別生氣了。”
“江渡家裏情況特殊,他脾氣古怪也是正常的。”
“我受點委屈沒關係,不用叫他家長了,免得他回家捱打。”
“你聽聽清晏多委屈還這麼懂事!”秦傲雪適時地插嘴,滿臉鄙夷地看着我。
“再看看你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簡直是學校的恥辱!”
我看着他們倆一唱一和,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