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全球首富,我哥是圈內公認的天才工程師。
我是家裏心思不在正道、最廢柴的那個。
八歲做奧數題,連最簡單的雞兔同籠都解不出來,從此家人放棄給我安排補習班。
這些年,他們分給我的一句評價是:心思不在正道,隨他去吧。
我挺感激的,省得應酬。
前世我是圈內唯一能在十秒內完成定向滲透的黑客,代號“無聲”,因爲我從不和任何人解釋。
這輩子的習慣,延續得很好。
對家直接拿着勒索協議堵在總部,我爸臉色鐵青,我哥翻遍日誌找不出入侵痕跡。
而家裏重金請來的首席信息安全官魏展,也早被買通。
此刻他一臉大義凜然:
“沈董,簽了吧。核心數據一旦泄露,整個產業鏈都得跟着崩。協議條款我核過,這是止損的唯一辦法。”
我爸長嘆一聲,顫抖着拿起筆。
我聽得心煩,在全家錯愕的目光中,將協議翻到附件第三頁:
“主協議寫的是無條件解密贖金,附件卻藏着永久數據託管條款——簽了字,不光要付錢,公司所有核心數據都得交出去。”
我看着魏展,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
楚天闊突然笑了。
他轉着手裏的保溫杯,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我身上。
“這就是圈子裏傳聞的那位,連雞兔同籠都解不出的沈家二少爺?”
他語氣不輕不重。
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精準地扇在了沈家每個人的臉上。
我爸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轉爲慘白。
我大哥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地刺向楚天闊。
“楚總,商場上的事,別牽扯家裏人。”
“沈渡他不參與公司業務,請你放尊重點。”
我大哥的聲音冷得掉渣。
雖然他平時看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但在此刻,他依然本能地護着我。
楚天闊輕笑出聲。
“沈大少誤會了,我哪敢不尊重。”
“我只是覺得,既然是決定沈家生死存亡的時刻,一家人總該整整齊齊地做個見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