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未婚夫第一個被轉到。
“近期最苦惱的事是甚麼”
他目光掃過我微凸的小腹,戲謔地開口:
“我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口哨聲四起,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燙。
我以爲那是孕期的不良反應,直到又一次轉到他:
“說一件你對象不知道的事。”
他拿起我的水杯晃了晃:
“我給她下了點東西,現在應該有反應了。”
我瞳孔驟縮,一陣眩暈讓我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這時他接了個電話,起身便要走。
我求他帶我離開,他卻嘆了口氣:
“我有事,你留下來陪大家,別掃興。”
包廂們關上,不少男人眼神晦暗地看向我。
我拼着最後一口氣反鎖了洗手間的門,撥通120。
……
手腕處傳來清晰的骨骼擠壓感。
我試圖掙脫,裴景策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不爲所動,另一隻手甚至伸向了我懷裏的傅星祈。
“把這小野種扔下,跟我去機場。”
傅星祈嚇得哇哇大哭,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
孩子溫熱的眼淚砸在我的頸窩,燙得我心頭一顫。
“裴景策,你瘋了!”我拼盡全力推開他的肩膀。
路過的幾個英國留學生停下腳步,狐疑地朝我們看過來。
“需要幫忙嗎?”其中一個女生用中文詢問。
裴景策立刻換上一副無奈的神情,對着他們嘆了口氣。
“沒事,我太太在跟我鬧離婚,孩子病了她也不管,非要在街上發脾氣。”
他西裝革履,長相斯文,這副“包容無理取鬧妻子”的做派極具欺騙性。
那幾個留學生互相對視了一眼。
“大庭廣衆的,有話好好說,別嚇着孩子啊。”女生勸了一句,搖搖頭走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