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愛美,剛出生時就只接受最漂亮的護士抱我。
十歲能說出所有時尚大牌的設計理念。
直到我媽改嫁進了江城沈家,
二小姐沈若臉上有道傷疤,從七歲起就沒完整露過臉。
進門第一天,大女兒沈瑤警告我:
"你要是敢在若若面前化妝、聊穿搭,我讓你們母女倆一天都待不下去。"
我忍了整整五天,連潤脣膏都不敢往外掏。
直到那天經過沈若房間,她用馬克筆把照片上自己的臉全部塗黑。
我沒忍住,推門進去:
"你這個顴骨弧度,別人花錢都墊不出來。"
沈若愣住了。
從那以後,她不敢抬頭,我就說她的下頜線比雜誌模特還流暢。
她指着疤痕說醜,我說疤痕在建模怪臉上會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三個月後家族晚宴,沈瑤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摔了酒杯:
"她天天在若若耳邊灌輸容貌焦慮,這不是霸凌是甚麼?"
……
沈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齒:
“陶希汐,你以爲你是誰?”
“你不過是個帶着拖油瓶媽,死皮賴臉擠進我們沈家的外人。”
“若若是我的親妹妹,她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我輕笑一聲,撣了撣衣服上的灰。
“是嗎?”
“那麻煩你這個好姐姐,別總是打着保護的旗號,給她灌輸自卑的毒藥。”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沈瑤從外面回來。
她手裏提着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獻寶似的走到沈若面前。
“若若,你看姐姐給你帶了甚麼?”
沈若怯生生地抬起頭。
沈瑤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小罐散發着刺鼻香味的藥膏。
“這是我託了好多關係,從國外名醫那裏求來的特效祛疤膏。”
“只要堅持塗,你的疤很快就會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