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養父是威風八面的地下皇帝,
所以我做夢都想像他一樣裝個大的。
五歲,我撞見人販子拐孩子,主動替她上了車。
等車開進老巢,我反手扔出養父給我的麻醉彈。
人販子醒來時,已經被我塞進了他們賣孩子的集裝箱。
我坐在箱頂,慢悠悠報了警。
“喜歡賣人?”
“先把自己賣一遍吧。”
上學時,校外混混逼校花做他女朋友。
我把她擋在身後,故意裝怕,跟他們去了放學後的小巷。
巷門一關,我抬腿就踹。
一腳一個,差點把他們全踹成太監。
混混跪地問我是誰。
我拎起書包,頭也沒回:
……
2
一週後,蘇家爲我舉辦認親宴。
蘇晚晴的調查還沒結束,可爸爸已經替她擺平了那幾名打手。他們統一改口,說只是拿錢陪我們姐妹演戲。
綁架成了家庭矛盾。
蘇晚晴也只被停了一個月的卡。
宴會前,爸爸特意給我立規矩:“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準提拳場,更不準讓晚晴難堪。”
我看了眼請柬:“我的認親宴,還得圍着她轉?”
媽媽皺眉:“晚晴在蘇家生活了十八年。你一回來就搶走她的一切,她已經夠難受了。”
我沒再說話。
跟偏心的人講道理,多少有點浪費口水。
宴會開始,爸爸當衆宣佈我是蘇家走失多年的親生女兒。
司儀念出“蘇照夜”三個字時,我接過話筒糾正:“我叫謝照夜。謝九爺養了我十八年,我沒有改姓的打算。”
滿場賓客神色微變。
蘇家人只知道養父開拳場,可在場不少商界大人物知道謝九爺是誰。
幾位原本坐着的賓客紛紛起身,主動向我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