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擁有超絕鈍感力。
小學時,同學堵着門笑我是沒人要的孤兒。
我驕傲地挺起胸膛。
“沒錯,全校只有我是孤兒,我當然最牛了!”
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路過的校長卻黑了臉,把他們的家長全部叫來。
那羣同學回家後,集體喜提混合雙打。
高一有個男生惡作劇,捧着一束祭奠用的白菊向我告白。
我驚喜接過。
“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菊花?”
從那以後,我每次看見他都會熱情揮手。
“菊花男,你送的花開得可好了!”
不到三天,他就多了個響徹全校的外號。
後來院長髮現,我好像永遠意識不到別人甚麼時候在欺負我。
她擔心我長大後喫虧,送我學了八年散打。
她語重心長地告訴我。
“腦子反應不過來,身體總得反應過來。”
十八歲那年,我被港城林家找了回去。
原來我是二十年前在醫院被抱錯的真千金。
進門第一天,假千金林昭寧便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她帶我參觀完別墅,停在樓梯口,笑着問我。
“姐姐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一定很羨慕我吧?”
我點點頭。
林昭寧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畢竟我替姐姐享受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姐姐心裏怨我也是正常的。”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
“原來你也覺得自己佔了我二十年便宜?”
林昭寧的笑容僵住。...
1
我天生擁有超絕鈍感力。
小學時,同學堵着門笑我是沒人要的孤兒。
我驕傲地挺起胸膛。
“沒錯,全校只有我是孤兒,我當然最牛了!”
他們笑得更大聲了。
路過的校長卻黑了臉,把他們的家長全部叫來。
那羣同學回家後,集體喜提混合雙打。
高一有個男生惡作劇,捧着一束祭奠用的白菊向我告白。
我驚喜接過。
“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菊花?”
從那以後,我每次看見他都會熱情揮手。
“菊花男,你送的花開得可好了!”
不到三天,他就多了個響徹全校的外號。
後來院長髮現,我好像永遠意識不到別人甚麼時候在欺負我。
……
2
週六晚宴上,林昭寧始終親熱地挽着我。
遇見熟人,她便主動介紹。
“這是我姐姐。”
“她剛從福利院回來,不懂這裏的規矩,大家別見怪。”
旁人看我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輕視。
我卻感動地看着她。
“昭寧怕我自卑,連我的優點都替我說出來了。”
她表情一僵。
“甚麼優點?”
“適應能力強啊。”
我認真回答。
“我在福利院睡過八人間,喫過大鍋飯,甚麼環境都能活。”
“不像你,聽媽媽說你換張牀都睡不着。”
幾位賓客沒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