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所有人都在背後嘲笑我嫁了個“軟飯男”。
他沒上過一天班,心安理得地刷我的副卡,連買包煙都要找我要錢。
閨蜜們每次聚會都罵他是隻吸血的蛀蟲,勸我趁早踢了這灘爛泥。
直到我公司遭遇惡意併購,那個惡霸老闆直接將我堵在地下車庫。
他把一份賤賣公司的合同拍在我臉上,囂張的看着我:
“簽了它,今晚把我伺候高興了,我還能賞你口飯喫。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幾個保鏢把我死死按在車門上,我絕望地尖叫,掙扎中被狠狠扇了兩個耳光,嘴角流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那個一向唯唯諾諾的老公拎着買菜用的環保袋出現了。
惡霸老闆放聲大笑:“喲,縮頭烏龜來救美了?”
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老公隨手將一把帶血的純黑匕首釘穿了惡霸的手背,一腳將兩百斤的壯漢踹飛出三米遠。
他扯下那條粉色圍裙,擦乾手中的刀:
“三年沒碰刀,連阿貓阿狗都敢動我的女人了?”
......
“陸晚螢,你那張副卡這個月又被刷爆了吧?”
……
邁巴赫在雲創科技大廈樓下猛地剎停。
剛推開車門,大廳裏的亂象就刺痛了我的眼睛。
七八個穿着黑西裝、戴着墨鏡的壯漢堵在閘機口。
前臺小姑娘嚇得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宋祁淵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着,眼鏡歪斜,領帶也被扯鬆了。
“陸總!”
看到我出現,宋祁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掙扎。
“放開他。”
我走上前,冷眼看着這羣來者不善的人。
爲首的一個光頭男人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陸晚螢?”
他從懷裏掏出一份皺巴巴的文件,啪地一聲拍在閘機上。
“段總說了,雲創現在一文不值。”
“這份收購合同,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我低頭掃了一眼那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