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漏滿盤山公路,燃燒的車子即將爆炸時。
影帝裴野徒手砸碎車窗,發瘋般將我往外推。
"解開安全帶!滾下去!"
我死死抓着他的袖子,淚眼模糊地笑:
"一起死不好嗎?死了,你就永遠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是裴野的經紀人,也是用下作手段逼他隱婚的妻子。
爲了獨佔他,我全網封S他放不下的初戀。
甚至故意泄露行蹤引來狗仔,只爲逼他官宣我的存在。
卻意外發生了這場車禍。
我以爲他會趁機甩脫我這個瘋女人。
可他卻掰開我死死摳住車門的手,將我甩出車外。
火光吞噬他的最後一秒,三年來對我冷如冰霜的男人卻隔着烈焰大喊:
"別回頭,往前走!"
轟!
我雙眼泣血地看着沖天的火光,毫不猶豫撿起碎片劃開頸動脈。
……
回到那套我和裴野生活了三年的大平層,屋子裏冷冷清清。
玄關處還擺着他昨晚脫下的皮鞋,沙發上搭着他的外套。
我找出一個紙箱,開始收拾自己爲數不多的私人物品。
晚上八點,手機屏幕亮了。
來電顯示是“裴母”。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毫不客氣的聲音。
“林南音,今晚是老宅的家宴,你把阿野書房桌上那份藍色文件夾送過來。”
“立刻,馬上。”
她的語氣,像是在使喚一個簽了賣身契的傭人。
“我沒空。”我淡淡回絕。
“你敢跟我說沒空?”裴母聲音拔高了幾度。
“要不是你用那些下作手段逼阿野結婚,你以爲你能進我們裴家的門?”
“讓你送個文件還擺起譜了!星晚今晚也在,你送完東西就趕緊走,別留在這裏礙眼。”
聽到這,我掛電話的手頓住了。
我原本絕不想再踏進裴家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