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遭遇連環車禍後,我忍痛趕往醫院,卻在下車時看到了母親。
她的聲音不遠不近,傳進我的耳朵。
“蘇唸的腿斷了是她活該,《最強舞者》的參賽資格是我爲音音爭取來的!怎麼能讓她矇混搶走?”
“靳川,你不能救她!”
我渾身血液凝固。
許音音,母親的學生,十年前被她收養。
而她口中的靳川,是骨科屆肢體再造第一人,也是我的未婚夫。
我顫抖着手打給靳川。
半晌,電話接通。
“靳川,我腿受傷了,你能來接我嗎?”
對面沉默一瞬。
“這場車禍不止你一人受傷,再嚴重也要懂先來後到。”
我試探着問他:“如果嚴重到失去一條腿呢?”
靳川沉吟片刻,然後給了我一個心碎的答案。
……
2
我聽到這話,心頭瞬間升起濃重的疑惑。
我輕聲開口問她。
“你路上堵的那些車,是不是大多都是黑色商務款?圍在路邊的那些所謂記者,是不是都穿戴得特別嚴實,口罩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看着很不專業?”
朋友在電話那頭立刻應聲,語氣滿是驚訝。
“對對對!你怎麼知道?太奇怪了,這些人一點正規記者的樣子都沒有,也不採訪路人,就只是堵路攔車,完全在故意製造擁堵。”
我低低冷笑了一聲。
思緒瞬間飄回剛剛落地的機場。
今天機場突發連環車禍,場面混亂慘烈。
車禍發生沒多久,現場也是突然湧進來一大批同款黑色車輛,還有一堆穿戴嚴實、行爲怪異的人。
我當時身受輕傷,腦子昏沉,只當是突發事故引來的圍觀人羣和媒體。
我還算幸運,出事之後很快打上了車,及時離開了機場現場,一路趕往市醫院。
我原本以爲一切都只是巧合。
可現在結合朋友遇到的情況,所有巧合都變成了刻意安排。
朋友在京市人脈廣,做事利落,當下立刻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