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當天,賓客到齊,司儀候場。
可直到簽訂婚書的環節,秦晚意依舊不肯上臺。
“再等等,還有個很重要的人沒到。”
我以爲是哪位長輩,只能賠着笑臉一遍遍安撫焦躁的賓客。
半小時,一小時。
長輩臉色鐵青,菜涼了,原定的吉時也早誤了。
直到下午一點,她的竹馬蘇星野才紅着眼眶姍姍來遲。
“對不起啊,今天是我爸忌日,在墓園多待了會兒。”
秦晚意滿眼心疼:
“我就知道你今天難受。沒事,等你緩過來宴席再開始。”
不急、再等等。
這幾個字,貫穿了我們的整個備婚期。
訂酒店那天,因爲蘇星野失戀擱置。
拍婚紗照那天,因爲蘇星野搬家泡湯。
我輕聲提醒:
“流程要在兩點前走完,兩點半還有家宴,再拖就趕不上了。”
秦晚意皺起眉:
“婚約又不會作廢,晚點籤怎麼了?”
我看着兩人交疊的影子,聽着臺下賓客煩躁的竊竊私語。
終於疲憊地扯了扯嘴角。
我沒爭吵,只是拿過司儀手裏的麥克風。
“抱歉各位,今天的訂婚宴取消。”
既然她永遠都在等蘇星野。
那這場永遠遲到的婚姻,我不等了。
訂婚宴當天,賓客到齊,司儀候場。
可直到簽訂婚書的環節,秦晚意依舊不肯上臺。
“再等等,還有個很重要的人沒到。”
我以爲是哪位長輩,只能賠着笑臉一遍遍安撫焦躁的賓客。
半小時,一小時。
長輩臉色鐵青,菜涼了,原定的吉時也早誤了。
直到下午一點,她的竹馬蘇星野才紅着眼眶姍姍來遲。
“對不起啊,今天是我爸忌日,在墓園多待了會兒。”
秦晚意滿眼心疼:
“我就知道你今天難受。沒事,等你緩過來宴席再開始。”
不急、再等等。
這幾個字,貫穿了我們的整個備婚期。
訂酒店那天,因爲蘇星野失戀擱置。
拍婚紗照那天,因爲蘇星野搬家泡湯。
我輕聲提醒:
……
回到我們同居的公寓,已經是下午三點。
屋子裏靜悄悄的。
這套房子,當初是我一點點佈置起來的。
牆上的掛畫,沙發上的抱枕,陽臺上的綠植。
處處都有我生活的痕跡,但也處處透着妥協。
窗簾是淺藍色的,因爲蘇星野來做客時說這個顏色清新。
茶几是圓角的,因爲蘇星野說怕磕着腿。
連我最愛的香薰,也因爲蘇星野說聞了頭暈,被秦晚意收進了櫃子最底層。
我拖出旅行箱,開始收拾衣物。
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拿。
裝滿一個箱子時,玄關處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秦晚意推門進來,帶入一陣微風。
她手裏提着一個精緻的蛋糕盒,還有一個絲絨首飾盒。
看到客廳裏的行李箱,她腳步微頓。
“還在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