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孤兒院的大姐大,八歲時以一敵十救下了被孤立的江妄和喬清寧。
往後十年,我拼盡全力託舉他們這對小苦瓜爬出泥潭。
他們喫不飽,我就把自己的口糧分過去,日日咬牙用涼水充飢。
他們被欺負得抬不起頭,我一人單挑對方,頂着滿身的傷也要討一個公道來。
他們交不起學費,我轉而將自己籤給拳場十年,硬是用血和汗託舉兩人青雲直上。
就這樣,江妄白手起家躍居首富,喬清寧則一路深造成爲學術大拿。
我滿心欣慰,卻在兩人的慶功會上意外遭遇仇家報復。
劫後餘生之際,江妄向我告白求婚,喬清寧則主動遞上定製的高級婚紗。
“許念,曾經你護着我們,以後就讓我們護着你吧。”
我激動不已,以爲自己苦盡甘來,擁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愛情和友情。
直到婚後,我意外發現喬清寧懷了孕。
看着她支支吾吾不肯說出孩子父親的樣子,我拿着刀就要找負心漢拼命。
向來寵我的江妄卻攔住我,面色平靜。
“許念,清寧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
2
推開家門,映入眼簾的便是玄關處我和江妄、喬清寧的三人合照。
儘管照片中的面容尚顯稚嫩,但卻是十八歲時我們三人友誼的最好見證。
艱難地移開視線後,我着手收拾東西。
有江妄不止一次建議我丟掉的拳擊舊手套,有他們送給我的早已無法轉動的電子錶。
以及那條分別刻上我們三個名字的同心繩和對應的平安符。
每一件,似乎都在提醒我過去二十多年同江妄、喬清寧相處的點點滴滴。
像是一記軟刀子,磨得我心口發悶。
正將這些東西扔進火盆時,江妄帶着喬清寧走了進來。
注意到我這邊的動靜,他瞬間擰起眉來。
“許念,好端端地燒甚麼呢?難道你知道我帶清寧回來,故意的?”
看清江妄眼中的審視,我面無表情地搖頭:“和你無關。”
此話一出,江妄愣了兩秒,語氣是壓不住的煩躁。
“許念,你這是甚麼態度?”
“清寧被你那些傷人的話刺激得差點流產,她好心把孩子給你養,你卻這麼恩將仇報,作爲補償,我已經決定將二樓的拳擊室改成嬰兒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