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蘇明鳶被一句“命好”困了一生:前世嘔心瀝血將江家打造成江北巨賈,反遭丈夫江屹與庶妹蘇晚晴聯手背叛,三封求救信只換來“主母命好,養養就好”,最終積勞咳血而亡。
重生新婚當夜,她當場寫下和離書,撕破庶妹“命苦”賣慘假面。偏心父親侵吞母親嫁妝、砸碎御賜漕運銅符,她借貴妃之勢斷親奪業,一手盤活溫家漕運,開女工坊、建義學,庇佑底層女子。
渣男跪求複合被打臉,庶妹縱火反入獄,蘇家貪墨家產被抄全員落魄。她終成大靖首位女漕運主事,不信命數自掙前程,活成運河上的傳奇。
人人都誇我命好。
嫡女出身,外祖是漕運龍頭,連嫁個落魄夫家,都被說命可旺夫。
可沒人知道,因爲這一句“命好”。
我的好親事留給命苦的庶妹,十里紅妝,八抬大轎都讓給庶妹。
前世我嘔心瀝血把江家帶富,江屹和庶妹在遊山玩水。
庶妹和離後一句“姐姐命好,甚麼都有,我命苦,甚麼都沒有。”
江屹以主母之位逼我將庶妹抬成側妻。
我積勞成疾、臥病咳血時,三封求救信石沉大海。
傳回的只有一句:大小姐福大命大,養養就好了。
再睜眼,又是新婚夜,也是庶妹和離歸家的日子。
我提筆寫下和離書,這一世,福分留給別人,我只要公道。
我猛地回神,燭火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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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紅燭殘照的江家新房裏,身上還穿着未卸的嫁衣。
正是我嫁入江家的第一夜。
……
我連夜跑到城西漕運碼頭,叩開了溫家分號的沉重大門。
“掌櫃,我想去江南。”
我掏出貼身收好的半塊銅符,遞了過去。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嫁妝,也是我最後的退路。
掌櫃只看了一眼,臉色驟變,一把將銅符擲在地上。
“哪裏來的野丫頭,敢拿塊假銅鐵冒充溫家女?”
“滾出去!”
我猛地僵在原地。
撿起地上的銅符,指尖發顫。
假的。
重量不對,紋理也不對。
他們早就偷換了我的信物,切斷了我所有的後路!
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我咬牙從後門翻出,剛躲進一條逼仄的窄巷。
迎面就撞上了一羣舉着火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