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起火的地下車庫裏。
我看着被我用割腕逼迫,才勉強收回離婚協議的沈硯之,冷嘲熱諷。
“都快沒命了,還不趕緊給你的獨立女性小助理發個遺言?”
“告訴她,這輩子沒能給她買上大平層,下輩子一定補上?”
圈內人都知道,沈硯之的助理蘇晚是個把“不靠男人”掛在嘴邊的清高女孩,卻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砸下的所有資源。
爲了阻止他們雙宿雙F,我鬧遍了他的公司,甚至吞藥自殘。
我以爲生死關頭,他會恨我拖着他一起下地獄。
可橫樑砸下來的時候,他卻拼命把我推到安全通道,語氣平靜:
“江曼,下輩子我們別再遇見了。”
火舌吞噬了一切。
消防員找到他時,他已經被燒成了一具焦炭。
他手裏緊緊攥着的,是我掉落的那枚訂婚鑽戒。
他寧願自己死,也要給我留一條活路,只爲求個互不相欠。
出殯那天,我看着墓碑上他的名字,割開了手腕。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硯之把離婚協議砸在我臉上的這一天。
……
“你昨天還在我辦公室裏砸了三個杯子,說死也不會離婚。”
沈硯之向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今天突然裝出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他緊盯着我的眼睛,彷彿要看穿我。
“五十萬?江曼,你這算盤打得真好,是想讓我一輩子覺得虧欠你?”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
“我要原本的五十萬只是個了斷。”
“當然,如果你覺得對我虧欠,那就按協議上的分。”
“只要能儘快把手續就行。”
沈硯之的神情僵硬了一瞬。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把皮球踢回去,而且語氣如此隨意。
就像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商品。
“硯之哥。”
蘇晚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姐姐既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就尊重她的選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