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被譽爲京城第一才女,爲了出風頭,她接下了馴服戰神王爺那匹西域烈馬的賭約。
到了賽馬那日,烈馬發狂,長姐嚇得尿了裙子。
爲了保全侯府名聲,母親逼着自幼在馬廄長大的我戴上面紗,替長姐上場。
我拼着摔斷一條腿的代價,替她馴服了烈馬。
王爺以爲長姐是馴馬之人,上門提親。
可長姐嫌棄王爺是個雙腿殘疾的輪椅廢人,死活不嫁。
母親故技重施,又讓我替嫁進了王府。
婚約五年,我替他尋遍名醫,用盡我微薄的嫁妝爲他鋪路,終於幫他治好了雙腿,重掌兵權。
可他凱旋那日,卻牽着長姐的手回了府。
他一劍刺穿我的胸膛,滿眼恨意:
“原來當年馬上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子根本不是你!你不僅是個冒牌貨,還害得我和你姐姐生生錯過五年!”
再睜眼,我回到了賽馬場上。
長姐正哆嗦着把面紗塞進我手裏:
“好妹妹,你替我上馬,以後姐姐甚麼都依你。”
我看了一眼那匹雙眼猩紅的烈馬,退後三步。
……
“若你不跪,本王便讓人打斷你的腿,按着你跪!”
謝景辭的聲音透着殘忍的暴戾。
他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前世。
我替沈清棠上了那匹烈馬。
被馬蹄重重踩在右腿上,骨頭碎裂的清脆聲至今難忘。
那時他怎麼說的?
他說沈大小姐果然英姿颯爽,連受傷都這般不屈。
如今我沒有替她上馬。
他反倒要主動打斷我的腿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王爺好大的威風。”
“不分青紅皁白,僅憑一面之詞,就要當衆動用私刑。”
“不知道的,還以爲定北王府如今已經可以隻手遮天了。”
謝景辭臉色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