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夏日團建,玩矇眼猜人。
規則很簡單,一個人矇住眼,其餘人排隊伸出手讓他摸猜出是誰。
老公許舟第一個上場。
蒙上眼後,同事們依次走過。
第一個,他摸了兩秒,搖頭。
第二個,皺眉,搖頭。
第三個,手指剛碰上,他直接就笑了。
“老婆。”
全場開始起鬨。
可我站在隊伍最後面,根本還沒走到他面前。
他興奮的摘下眼罩,牽着的那隻手是行政部新來的姑娘,溫以晴。
四目相對的一瞬,許舟一臉的尷尬。
“不是......我猜錯了。”
可全場都看見了。
他鬆開手的那一刻,是有多麼不捨。
而溫以晴低着頭耳根通紅,她那不自覺的回握完全不像第一次被他觸碰的反應。
我從隊尾走出來,笑了笑。
“沒事,遊戲嘛。”
當晚回家,我翻開他的網購記錄。
護手霜,兩份。
一份寄到家,一份寄到公司。
難怪他認不出我的手。
他日日握着的早就是別人了。
1
公司夏日團建,玩矇眼猜人。
規則很簡單,一個人矇住眼,其餘人排隊伸出手讓他摸猜出是誰。
老公許舟第一個上場。
蒙上眼後,同事們依次走過。
第一個,他摸了兩秒,搖頭。
第二個,皺眉,搖頭。
第三個,手指剛碰上,他直接就笑了。
“老婆。”
全場開始起鬨。
可我站在隊伍最後面,根本還沒走到他面前。
他興奮的摘下眼罩,牽着的那隻手是行政部新來的姑娘,溫以晴。
四目相對的一瞬,許舟一臉的尷尬。
“不是......我猜錯了。”
可全場都看見了。
……
2
從醫院出來後我去了一趟超市。
買了一些紙箱和膠帶。
回到家,我把止痛藥倒進一個空的維生素瓶子裏,放在牀頭櫃的最裏面。
下午五點,許舟回來了。
他提着兩個購物袋走進來,臉上帶着笑意。
“今天聚餐提前結束了,我想起你以前總唸叨,就去了一趟海鮮市場。”
他把袋子放在島臺上。
“老婆,你不是一直愛喫清蒸石斑和白灼蝦嗎?”
“今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我站在客廳,看着他挽起襯衫袖子處理着食材。
以前他創業最艱難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分一碗路邊攤的海鮮粥。
他把蝦都挑進我碗裏,說以後有錢了,讓我喫到膩。
可是他忘了。
我確診胃潰瘍已經兩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