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凜冽風聲從腳邊呼嘯而過。
此刻青宇大廈頂樓,沈恬正被人掐着脖子,抵在了欄杆上。
“沈恬,夫妻一場,我本想饒你一命,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知道三年前那個祕密。”
“是,我是害死了你爸媽,但那又怎麼樣,他們不死,我怎麼把控沈氏呢!”
男人笑容溫潤極了。
只是這笑容,配上他說出的話,卻是致命的可怖陰森。
“你!混蛋!咳咳咳......”
沈恬全身都在抖,眼淚氣得發顫落下。
三年前她父母從國外趕來爲她慶生,就在這個位置,等着給她驚喜的時候不慎跌落,雙雙喪命。
她一直以爲那是一場意外,原來根本就是喬沐寒蓄意設計。
要不是她今天意外闖進他的書房,在抽屜暗格裏發現了當初的祕密,恐怕她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他還騙她說,蘇淺纔是沈家當初失散抱錯的女兒,讓她把沈家全部交給蘇淺。
可笑的是,她居然相信了,和父母親長的感情也因此決裂。
現在,他甚至連她也想害死!
……
聞宴身子一頓,轉身看向她,笑得紈絝:“知道我啊?”
沈恬斂了斂眸子,迅速問道:“你敢睡我嗎?”
聞宴剛點燃一支菸倚在沙發上,聽見這話愣住,忽地,吐出一口煙霧吹在她臉上,捏着她的臉啞聲壞笑:“沈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沈恬望着面前站着的高大身影,面容鋒利冷冽,一笑就痞裏痞氣,勾人心的厲害,她抬手一把撕了婚紗外衫,露出修長後頸上一大片光潔皙白的皮膚。
“不是都說你睡遍了津城的漂亮女人嗎?”
聞宴眯着眼笑,故意摸了一把沈恬的後腰,距離猛地拉進:“要是沈小姐這張臉,賺了。”
“不過睡沈小姐,總不能只是庸俗的紙幣豪車,想要甚麼?”
沈恬抬眸看向聞宴,眼裏露出一抹恨意,咬牙狠聲道:“我要喬家破產倒閉,要喬沐寒身敗名裂!”
聞宴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異樣情緒,嗤笑一聲,快親上去的嘴脣險險擦過:“費力不討好的事,我沒興趣。”
說着就要起身,沈恬聲音響起:“下個月二十九,我結婚。”
聞宴鋒利的眉尾挑了挑,睨她一眼。
上一世,也是這個時候,聞宴問她:“跟我走嗎?他不會對你好的。”
她回答的是甚麼?
她說她喜歡喬沐寒。
聞宴沒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
沈國安點點頭:“是,喬家想和我們沈家聯合做個項目,開拓海外市場,開個宴會也是籠絡人脈,吸引投資。”
“那......聞家會有人來嗎?”沈恬沉思片刻,又問。
上輩子這個聯合項目坑了他們家一大筆錢,這回她可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沈國安覺着新奇,畢竟他這個女兒一向對生意和應酬不感興趣。
“會來,來的是誰就不知道了。”沈國安喝了一口茶,笑道,“想學做生意?”
沈恬一反常態的點點頭:“您放心,我一定不讓您失望,認真學!”
沈國安聽着沈恬這般雄心壯志,還沒來得及誇讚,又聽她聲音平靜道:“爸,媽,我要悔婚,我不會嫁給喬沐寒。”
黎秋大驚:“恬恬,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沈國安雖然也被驚着了,但還是穩重道:“鬧矛盾了?要我說喬沐寒這小子是不像話,你在訂婚典禮上失蹤,他不去找,現在你回來了,他也沒過來看看你!”
沈恬冷笑一聲,毫不避諱道:“可能是死了吧。”
這話一出,沈國安才發覺沈恬是認真的。
“到底怎麼回事兒?”
“喬沐寒就是個人渣!狼心狗肺!畜生不如!”沈恬攥緊了手,臉色冷冽,“他跟我結婚不是因爲愛我,而是爲了我們家的家產,好能借此平步青雲,躋身四大豪門!”
沈國安和黎秋都沉默了起來,他們從來沒見過沈恬這樣陰沉堅決過,沈恬從小就聽話讓人省心,守規矩知禮數,自從跟喬沐寒訂了娃娃親,更是斷絕了跟所有男孩子的來往,這些他們都看在眼裏。
可如今,沈恬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僅要學做生意要悔婚,言語之間還都是要對付喬家的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