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陳既白拉了個三人共享日曆。
他說,以後誰先預約,他就陪誰,省得我總說他偏心。
可明明是我先約好的生日,蘇妍一句“搬家缺人”,他照樣臨時改了行程。
結婚紀念日,她家狗做絕育,他又破了例。
後來我媽突發腦出血,推進搶救室前,我給陳既白打電話。
他沉默幾秒:“今天蘇妍早就約了我,她第一次上臺領獎,我不能臨時爽約。”
我攥着手機:“我媽可能下不了手術檯。”
他語氣也沉了。
“急事不能每次都拿來
1
結婚第三年,陳既白拉了個三人共享日曆。
他說,以後誰先預約,他就陪誰,省得我總說他偏心。
可明明是我先約好的生日,蘇妍一句“搬家缺人”,他照樣臨時改了行程。
結婚紀念日,她家狗做絕育,他又破了例。
後來我媽突發腦出血,推進搶救室前,我給陳既白打電話。
他沉默幾秒:“今天蘇妍早就約了我,她第一次上臺領獎,我不能臨時爽約。”
我攥着手機:“我媽可能下不了手術檯。”
他語氣也沉了。
“急事不能每次都拿來插隊。規矩不是你同意的嗎?”
那晚,我媽沒能醒來。
半年後,蘇妍和別人訂了婚,也徹底拉黑了陳既白。
他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家。
我生日那天,他做了一桌子菜,當着我的面刪掉共享日曆裏的蘇妍。
“以後不用預約,我的時間都給你。”
……
2
兩個月後,是結婚紀念日。
我提前訂了餐廳。
陳既白還在日曆里加了一行:
【七點,誰都不許插隊。】
那陣子我剛查出懷孕。
七週。
我想把驗孕單放進禮物盒,當晚告訴他。
下午五點,蘇妍忽然新增行程:
【兜兜絕育,麻醉反應不好,急。】
十分鐘後,陳既白電話來了。
“晚晚,餐廳推遲一小時。”
我握着驗孕單:“你自己寫的,誰都不許插隊。”
“醫療情況算特殊事件。”
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