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既白最窮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燒。家裏只剩最後一顆退燒藥,我拿刀從中間切開。大的那半給他。小的那半,我自己吞了。第二天他退燒了。我燒到四十度,被同事送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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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既白最窮的時候。
兩個人同時發燒。
家裏只剩最後一顆退燒藥,我拿刀從中間切開。
大的那半給他。
小的那半,我自己吞了。
第二天他退燒了。
我燒到四十度,被同事送進醫院。
醒來後,沈既白正在走廊打電話,門沒有關嚴。
我聽見那頭在笑。
「嫂子都燒成這樣了你還不打算告訴她真相嗎?」
「賭池已經漲到三千萬了。」
沈既白低聲道:
「快結束了,再撐半年。」
對方嘖了一聲。
……
2
陳放沒坐多久就走了。
臨出門前,他還特意叮囑沈既白:
「嫂子身體重要。」
「錢不夠就跟我說。」
沈既白點頭:
「知道。」
門關上後,他把那個信封拿起來數了一遍。
兩千三,一張不少。
他明顯輕鬆了一些:
「這樣住院費就不用愁了。」
我靠在牀頭看他:
「陳哥人真好。」
沈既白笑:
「他一直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