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嫁給我爸後還算安分守己。
除了有些拜金,倒也沒有爲難過我。
我們一直相安無事。
直到今晚。
野山菌火鍋煮的格外誘人。
廖銘垣喝了兩杯酒,又吃了大半碗。
片刻後,他的臉色開始不對勁。
盯着吊燈,嘿嘿傻笑起來。
“舒妤,我好想你啊。”
我筷子一頓。
父親老臉一沉,擰起眉頭。
“銘垣,你喝多了?”
廖銘垣卻猛地一把抓起紀舒妤的手。
在滿桌死寂裏,他聲音含糊又親暱。
“我倆就快苦盡甘來了。”
“等我娶了聽瀾,她媽留下的信託就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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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前三天,父親在家裏煮了一鍋菌子火鍋。
說雲南來的野生菌最鮮,正好給廖銘垣接風。
廖銘垣剛拿下新一輪融資。
所有人都誇我夏聽瀾眼光好,壓中了一個潛力股。
可沒有我的贊助,一個窮小子哪能有今日。
他的第一間實驗室,是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畫換來的。
第一筆天使輪,是我拿自己的信託抵押來的。
現在公司裏最值錢的那條抗敏配方,也是我母親生前留下的手稿。
幸好他不是陳世美,此刻正溫柔地給我夾菌子。
“聽瀾,多喫點。”
“這幾天忙婚禮,你都瘦了。”
我剛要接,坐在父親旁邊的繼母紀舒妤忽然笑了。
“銘垣還是這麼會疼人。”
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嫁給我爸後還算安分守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