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不能見光的吸血鬼病後,陸晨陪我在黑暗裏生活了三年。
直到他讀醫學博士的青梅林知夏回國。
她說,長期避光只會加重我的病情。
自那以後,陸晨每天都拉開窗簾,讓我曬五分鐘太陽。
我的皮膚暴露在陽光下發紅腫脹,又疼又癢。
陸晨蹲下來抱着我,語氣溫柔。
“忍一忍,知夏也是爲了你好,幫你治病。”
後來,窗簾越開越大,時間也越來越長。
這天,我強忍灼痛爬到落地窗前,卻看到林知夏抱着陸晨熱吻。
她喘息着問:
1
患上不能見光的吸血鬼病後,陸晨陪我在黑暗裏生活了三年。
直到他讀醫學博士的青梅林知夏回國。
她說,長期避光只會加重我的病情。
自那以後,陸晨每天都拉開窗簾,讓我曬五分鐘太陽。
我的皮膚暴露在陽光下發紅腫脹,又疼又癢。
陸晨蹲下來抱着我,語氣溫柔。
“忍一忍,這是在幫你治病。”
後來,窗簾越開越大,時間也越來越長。
這天,我強忍灼痛爬到落地窗前,卻看到林知夏抱着陸晨熱吻。
她喘息着問:
“在外面的感覺,是不是比在家舒服?”
陸晨嗓音低啞,透着疲憊。
“三年沒出來見過陽光了。”
“有時候,我也想過幾天正常人的生活。”
……
2
我靠着沙發滑坐在地上,抱着膝蓋大口喘息。
小臂上已經鼓起幾個水泡,又紅又燙。
我摸黑走進浴室,把水龍頭開到最大,用冷水沖洗發紅的皮膚。
涼意稍微緩解了灼燒感。
鏡子裏的我臉色蒼白,脖子上滿是抓出來的紅痕。
這三年,我幾乎沒有見過自然光。
三年前,陸晨的實驗室發生化學品泄漏。
我衝進去拉他,把唯一一件防護服蓋在了他的身上。
我在強輻射和化學氣體的雙重刺激下,引發了不可逆的免疫系統突變。
從那以後,我成了不能見光的怪物。
出院那天,陸晨緊緊抱着我。
“淑婷,以後我就是你的遮光簾。”
“我陪着你,做你的黑夜。”
他確實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