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商業新貴陸知年,天天光顧不知名小喫攤,莫不是上演追妻火葬場?”
“據說陸總爲了一個人八年未娶,難道就是主播?”
看到彈幕,我才知道陸知年又來了。
記憶被拉回十八歲生日那個晚上。
我成了罪犯,丟了保送名額。
被勒令退學,父母以我爲恥,跟我斷絕關係。
前程被毀,鋃鐺入獄。
出獄後,我一邊擺攤一邊直播維持生活。
可他的出現打破了這份平靜。
“薇薇,你是不是在躲我?”
陸知年的聲音瞬間引爆了直播間。
“啊啊啊他叫他薇薇!我就說我的cp不可能有假!”
“不知道反正我去小喫攤,只會叫老闆。”
我看着滿屏的“好嗑”,“好甜”不由苦笑。
當年爲了讓我妹妹林晚棠得到清北報送名額,我說給他下藥的,正是陸知年。
……
不知道誰把陸知年他們來找我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當年那件事又被翻了出來。
原本那些還在嗑我和陸知年cp的人全都站到了我的對立面。
網絡上的輿論一邊倒地罵我。
“當年她在學校就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看人都用鼻孔的。”
“而且當初是她一直像舔狗一樣追着陸知年,給他下藥也不僅僅是爲了保送名額,她就是想得到陸知年,這事兒我們高中同學都知道。”
“對!她在學校就跟很多男生不清不楚,所以陸知年纔不喜歡她。”
那些自稱是我高中同學的評論,瞬間點燃了整個網絡。
小喫攤也因此時不時就被找茬。
“人家受害者都能冰釋前嫌,她不知道在裝甚麼。”
“一個勞改犯,怎麼還有臉來擺攤的。”
這裏面有些是爲陸知年打抱不平的網友,有些則是附近的攤販在渾水摸魚。
因爲我長相還湊合開了直播,生意比他們好點。
他們看不慣我很久了。
“請你離開,跟你這種人一起擺攤,我們實在是擔心自己的安全,說不準那天就給我們下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