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戀愛三年,傅年終於向我求婚成功。
在一衆好友的祝賀下,傅年被灌得酩酊大醉,身體都不聽使喚,他把手機塞進我手裏,讓我替他去結賬。
他醉意朦朧,迷迷糊糊地告訴我:“密碼是你生日。”
我臉頰一熱,拿着手機走到前臺。
掃完收款碼,在跳轉的付款界面上,熟練的輸入自己的六位數生日。
密碼錯誤。
我還以爲是自己輸錯了,又重新輸了一遍,結果仍舊是密碼錯誤。
在店員的注視下,我十分窘迫。
就在我準備拿出自己的手機先付錢時,一隻手伸了過來,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屏幕顯示支付成功。
季薇薇站在我身側,很無所謂的語氣。
“之前他設置的我生日,他估計還沒來得及改,你別往心裏去。”
我握着手機,連剛纔她輸的數字都沒有看清。
回到包廂,傅年靠在沙發上,醉眼朦朧地看着我和季薇薇一起進來,忽然笑了一下。
……
2
“還沒睡?”傅年面露意外,臉上顯而易見的疲憊和無奈:“薇薇她就是個煩人精,一天到晚就知道折騰我爲樂。”
他太坦蕩,以至於我原本想要質問的話語堵在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們是青梅竹馬,是兒時玩伴,是最純潔的友誼。
我但凡有一點喫醋的心思,都會被判成“小心眼”的死罪。
我應了一聲:“正準備睡。”
傅年點了點頭,十分自然地在牀頭放了一杯熱紅糖水,外帶兩粒止痛藥。
“你快來月經了,怕你疼得睡不着,給你準備着。”
自從我們戀愛以來,他向來如此細緻周全。
鬼使神差地,我突然問出了一個從沒有問過的問題:“這些是誰教你的?”
“除了季薇薇還有誰?正好你倆生理期時間相近,她沾你的光,剛纔也喝了一杯。”
他扯了扯脣,一臉嫌棄:“她跟個假小子似的,平時來月經從來不注意。之前有一回我們去看演唱會,她弄到褲子上,害我大冬天外套脫了給她遮屁股......”
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記得我的生理期,還會備好紅糖水,知道痛經要喫止痛藥緩解。
可這些,是季薇薇身體力行教給她的。
……